“還有呢?”範福英問。
“沒有了。”郭霞搖頭。
“傅梅的人怎麼樣,要在這裡住多久,你知道嗎?”
“不知道。院子裡還沒人和傅梅接觸過,沒人知道她人如何。不過,看她和顏惜、小禾、暖暖處得都還不錯,人應該差不了。”郭霞道。
範福英瞪了郭霞一眼。
郭霞一臉莫名。
她說了什麼,讓範福英不爽了?
就因為她說傅梅和顏惜處得不錯?
這話又不是隻有她一個人這樣說,院子裡的人都這樣說。範福英就算用眼睛把她瞪死,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啊。
“你去顏惜家問問,傅梅要在這裡待多久,順便看看傅梅這人怎麼樣。”範福英命令道。
“我去嗎?”郭霞反問。
“對!”範福英以為郭霞沒聽明白她的要求,略不耐煩地道:“現在就去。”
“傅梅要在這待多久,人怎麼樣,和我有什麼關係,我不去。”郭霞道。
範福英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郭霞。
以前郭霞在她面前唯唯諾諾、唯命是從的,從沒有對她的要求說過“不”字,今天居然敢反抗她了!
“你真不去?”範福英盯著郭霞道。
“不去就是不去,還有什麼真啊假啊。”
範福英胸口鬱結,咬牙道:“行!”
郭霞忙著手裡的活,不看她,“嗯”了一聲。
範福英站著又等了幾秒,見郭霞真沒有要去的意思,憤恨地轉身走了。
走到院子裡,她看到一個人在院子裡玩的喜娣,還狠狠地瞪了喜娣一眼,把喜娣嚇得“哇”的一聲哭了。
郭霞聽到喜娣的哭聲,趕忙從屋裡出來。
“怎麼了?喜娣。”
喜娣哭著跑到郭霞的懷裡,指著範福英走遠的背影道:“嬸嬸好凶……嬸嬸瞪我……像要打我的樣子……”
郭霞怨恨地瞪著範福英的背影,安撫女兒。
……
翌日。
顏惜依舊載著暖暖和傅梅一塊去縣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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