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惜和傅梅對視了一眼。
傅梅道:“現在怎麼辦?”
“我把他扶回房間去,你不用管了,你去休息吧。”
說著,顏惜就把傅聞扶了起來。傅聞順勢靠在了顏惜的身上,被顏惜扶著往房裡走。
傅梅見顏惜一個人搞得定,便沒有說什麼了,回了傅才禾他們的房間。
自從他弟出來當兵後,她和他弟就沒有怎麼接觸,他弟的酒量好不好,她也不清楚。
既然不需要她幫忙,她也就不管了。
房間裡。
顏惜扶著傅聞,想讓他在他的行軍床上躺下。
傅聞想到他要是躺下了,那他接下來還能做什麼了,豈不是一切都要結束了?於是他睜開眼,用迷迷糊糊的語氣道:“我坐一會。”
“好。”顏惜便把他扶著在行軍床上坐下了。
“我想喝水。”傅聞又道。
“好。”顏惜去廚房裡給傅聞倒水去了。
傅聞趁著這個空檔想了下他接下來該怎麼辦。
他還沒想明白,顏惜就拿著搪瓷杯回來了。傅聞只能趕緊又眯起了眼,裝醉。
“水。”顏惜把搪瓷杯塞到了傅聞的手裡。
傅聞想趁著接搪瓷杯的時候碰一碰顏惜的手。但他剛要有所動作,就覺得這樣的行為實在是有些齷齪不妥,便什麼都沒有做。
傅聞眯著眼,小口小口地喝著水,同時腦袋裡思緒活絡。
他覺得他都已經裝醉了,剛才都順勢靠在顏惜的身上了,他還有什麼好覺得齷齪不妥的。
難道他剛才順勢靠在顏惜的身上就不齷齪嗎?
傅聞覺得他就是顧前顧後的顧得太多了,他和顏惜的關係才遲遲沒有大的進展的。
最終,他心一橫,準備來個大的。
他把糖瓷杯還給顏惜的時候,出其不意的,腦袋抵在了顏惜的胸口。
他明顯地感覺到,顏惜因為他的這個動作怔住了。
他的心也跳得很快,但是他不能就此打住。他不僅保持著動作不變,另一隻空著的手還順勢握住了顏惜的手。
他感覺到顏惜怔愣得更厲害了,顏惜的手甚至還下意識的閃躲了一下,然後就任由他握住了。
他聽到了很快的心跳聲,不知道是他自己的,還是顏惜的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他聽到顏惜的聲音道:“傅聞,你是不是在裝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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