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同志你知道我家鋪子啊?”
背朝著外面坐在椅子上的唐祥雲聽到這個略熟悉的聲音,脊背都有些僵了。
他扭過頭,看清站在他家鋪子前的傅聞時,嚇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
傅聞這才注意到了唐祥雲,他望著唐祥雲道:“原來這裡就是你家鋪子,確實離我媳婦的鋪子不遠,難怪你總喜歡往我媳婦的鋪子跑了。”
唐母發現傅聞和唐祥雲之間緊張奇怪的氣氛,又聽到傅聞的話,心下有了些眉目,盯著傅聞道:“你是哪位?”
傅聞根本就不搭理唐母,仍舊是看著唐祥雲。
“我特地過來,想必你能猜到緣由。我媳婦為人和善,不喜歡與人交惡,但我不一樣,我不怕與人交惡,有話我就直說。”
“雖然我媳婦的鋪子離得近,但我不希望你總出現在那裡。與有夫之婦保持適當的距離,我一直認為是每個男人都應該有的自覺。我沒想到,有的男同志還需要人特地提醒這一點。”
“希望這是最後一次我來找你。”
傅聞說完,轉身上了車。
林浩成看了看傅聞的身影,又看了看唐祥雲,一臉吃瓜的跟著傅聞上了車。
唐母望著他們的車揚塵而去,氣壞了。
“剛才那人是顏惜的男人?”她問唐祥雲。
唐祥雲現在臉色青白,心裡又羞又亂,根本沒心思搭理唐母。
“別人都欺負到你頭上了,你怎麼一聲都不吭啊!”唐母道。
“我說什麼?我能說什麼?”唐祥雲不耐煩。
“你怎麼這麼傻啊!”唐母氣得不行:“你又沒對顏惜怎麼樣,不過就是去她的鋪子買買小吃,回來給我參考一下,你有什麼不能說的了!她顏惜開鋪子,不就是讓人去買東西去賺錢的嗎!他要是不希望別的男同志多看他媳婦一眼,他就不讓他媳婦開鋪子啊!他媳婦把鋪子開到那,哪個男同志不會多看她啊!他憑什麼只來找你的麻煩?!他這麼寶貴他媳婦,就把他媳婦關在家裡啊!”
唐祥雲不想和唐母多說,起身去了後屋。
唐母看到唐祥雲這鵪鶉樣,越發的來氣了,同時又心疼她的寶貴兒子。
唐祥雲是她從小寵到大的,她都不捨得多罵一句,憑什麼外人對她兒子指指點點的!更何況,她兒子什麼事都沒做啊!顏惜的男人憑什麼那樣對她兒子說話!
顏惜的男人就沒想想,俗話說一個巴掌拍不響,唐祥雲總去找顏惜,顏惜就沒有問題嗎?
要不是顏惜故意釣著她兒子,她兒子會不願意去和其他女同志相看嗎?!
唐母氣惱極了,滿心滿眼都是對顏惜的厭惡與憎恨。
這邊。
林浩成望了眼遠去的唐家小吃鋪,對傅聞道:“那個叫唐祥雲的,騷擾嫂子?他膽子可真大啊!”
傅聞開著車,聲音沉沉地道:“剛才的事,別在任何人面前提起,尤其是顏惜面前。”
“這我知道的。什麼該說,什麼不該說,我還是分得清的。”林浩成道:“你說現在的人,心裡都怎麼想的,又不是沒有年輕未婚的女同志,偏偏要去騷擾已婚女同志,這不是有病嘛!”
“我要是早知道你是因為這事才去那家鋪子的,我高低也得罵他幾句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