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挺會說的。”顏惜隨意扯了一句,掩飾她的害羞。
“我這些都是實話。”傅聞鄭重強調。
但是,傅聞也看出了顏惜的不自然,不想給她太大壓力,於是主動把話題扯開了。
“我去看看小禾和暖暖在做什麼。”
“嗯。”顏惜頷首。
傅聞越過她去了前屋,顏惜偷偷鬆了口氣。
她雙手貼在臉頰上,捂了捂自己發燙的臉頰,心跳還亂得很。
傅聞難不成也喜歡她了?
那她是不是可以找個合適的機會,讓兩人徹底捅穿那層窗戶紙了?
……
顏惜這幾天又用土豆研究出了一個新品,那就是薯片。
薄薄的薯片炸好後,撒上辣椒粉或者鹽調味,就和後世她吃得薯片差不多了,甚至比後世她吃得薯片還要酥脆。
炸好第一鍋薯片後,顏惜撒上鹽,讓暖暖、傅才禾還有傅梅嘗味。
傅梅驚歎:“這也是用土豆做得啊?”
“是啊。”顏惜道。
“土豆可真是被你用到極致了,鍋巴土豆片、土豆條,這個又叫什麼?土豆片嗎?”傅梅拿起一塊薄薄的薯片,問顏惜。
顏惜覺得土豆片這個名字和鍋巴土豆片撞名了,於是道:“薯片。”
“薯,片。”傅梅咬了一口,還有脆脆的聲音,驚喜極了:“真好吃啊!和鍋巴土豆片完全不一樣,薄薄的,脆脆的,感覺會吃得停不下來的那種。”
而傅才禾和暖暖已經左手一片,右手一片,吃到停不下來了。
“媽媽,好好吃啊!你好厲害呀!你做得東西都好好吃!”暖暖一邊吃,還不忘一邊誇誇誇。
“超極好吃,媽媽!”傅才禾也道。
“你打算怎麼賣?”傅梅問顏惜。
“和鍋巴土豆片、土豆條一樣,一毛一包。”
“可以,肯定會賣得不錯的。”傅梅道。
“這賣得東西多了,我一個人肯定做不來這麼多。以後咱們分工,你做鍋巴土豆片、土豆條和綠豆湯,我做辣條、綠豆糕和薯片。”顏惜道。
“好,沒問題。”傅梅完全沒意見。
顏惜做得這些小吃,好多鋪子來偷學都學不會她這樣味,顧客還是更樂意來她家買小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