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黃趕緊支起了腦袋,搖著尾巴過來了。
顏惜摸了摸它的頭,指著張永紅對它道:“衝她叫幾聲,她欺負你主人。”
大黃順著顏惜的手指,看向了張永紅的方向。
這人一看就一點都不友善。
它齜著牙,就衝張永紅“汪汪汪——”的嚎了起來。
大黃是條土狗,土狗叫起來的時候還是很有氣勢、看著很嚇人的。
張永紅被它叫得心跳都亂了,捂著胸口往外退了好幾步。
“好了,大黃,”顏惜叫停了大黃:“做得不錯,一會給你吃包子。”
大黃一聽到“包子”兩個字,眼睛瞬間亮了,尾巴搖得更厲害了。
顏惜鋪子隔壁是一家住戶,男主人姓徐,顏惜一般喊他徐叔。
徐叔聽到大黃的叫聲,打開了門,他正好也要去上班了,推著腳踏車出來了。
他看到顏惜,問:“大黃剛才怎麼了?怎麼在叫啊?”
大黃從不亂叫。徐叔他們住在隔壁,要不是親眼看到顏惜養了條狗,他們平時都感覺不到隔壁有狗。
顏惜睨了眼張永紅道:“剛才張永紅往我這個方向吐口水,大黃看到了,以為張永紅在挑釁她,就衝張永紅叫了幾聲。”
“你這個撒謊精!”張永紅氣道:“明明是你讓大黃衝我叫!”
顏惜好整以暇地道:“你吐口水在先,我和大黃都覺得被挑釁了啊!”
徐叔厭煩地看了眼張永紅。
他和大家一樣,都不喜歡洪兵、張永紅這一家子。
他衝顏惜笑笑:“看來養條狗還是挺好的啊,還知道維護主人。有機會啊,我也養一條。”
徐叔說著,騎上腳踏車走了。
顏惜白了張永紅一眼,一揚腦袋,進了鋪子。
張永紅沒佔到半點便宜,在原地氣得差點跳腳了。
一上午的忙碌過後,顏惜和傅梅終於能喘口氣了。
“我們中午吃什麼?”顏惜思考起了這個永恆的問題。
“冰箱裡還有什麼?”傅梅道:“好像只有餃子了,昨天沒有剩菜。看來得找個時間多做點包子啊餅子啊饅頭啊,放在冰箱裡了。”
顏惜認同地點了點頭,又回到了最初的問題:“我們中午吃什麼?”
“餃子?”傅梅反問。
一般忙了一上午,她們中午都不會炒新鮮菜吃。一來時間上不充足,二來也沒那個精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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