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吃得少,工錢也可以稍微少要一點。”譚翠芳有些急了,極力為自己爭取。
這種包住,住的地方還大的工作,她是真不想錯過啊!
顏惜微微笑:“我這裡確實不缺人,我沒有招人的想法。”
譚翠芳滿臉的失落,她不甘心,想著到底用什麼辦法才能讓顏惜用她。
她突然想到了一個法子,望了眼前面,確認傅梅沒有在注意她們這邊,她壓低了聲音對顏惜道:“不是我自誇,我比傅梅更勤快,幹活更麻煩。我和她是一個村裡的,她因為生不出來孩子,被她男人離了婚。她在我們村裡的風評可不好了,大家都說她連孩子都生不出來,不吉利,會帶來不幸的。”
譚翠芳意味深長地瞧著顏惜,那意思是,她繼續用傅梅會給她帶來不幸,還不如用她。
顏惜不得不承認,譚翠芳有幾分小聰明,知道做生意的人其實是最迷信的,就搬出了這樣的說辭。
但是,譚翠芳也是真的壞。
這樣的人,她更不可能要了。
顏惜斂起臉上的笑意,道:“自從傅梅過來和我一塊做事後,店裡的生意就越來越好了。在我這裡,女人的價值不是生孩子,而是管好自己的嘴,把事情做好就行。現在的鋪子,大多都是拉著親戚一塊幫忙的。像你這種搞不清情況,就在背後編排別人的,是不是還以為自己很聰明啊?”
顏惜頓了頓,接著道:“忘了告訴你了,傅梅是我男人的姐姐。”
譚翠芳震驚得雙目圓睜,手指著顏惜,好半晌才蹦出一句話:“你……你是那個逼傅聞娶你的顏惜?”
顏惜不喜歡這個字首,因為逼傅聞娶妻的不是她,是原主。
她只淡淡地道:“我是顏惜。”
譚翠芳難以相信。
眼前這個女人怎麼可能是傳聞中又胖又懶性情刁蠻彪悍的顏惜?光是這體型就對不上啊!
顏惜已經懶得再搭理這種人了,她問傅梅:“她喝得綠豆湯給錢了嗎?”
“給了。”
“那就讓她趕緊走人吧,我這不歡迎也不需要她這樣的人。”顏惜說完,就去後廚忙了。
傅梅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但瞧著譚翠芳吃癟的神情,就知道譚翠芳的希望肯定是落空了。
她心情很好的過來趕譚翠芳:“快走吧,我們還要忙,你又不買東西了,就別在這裡礙事了。”
譚翠芳還沉浸在那個女人居然是顏惜的震顫裡,魂不守舍、腳步發虛地走了。
……
與此同時。
傅才禾、暖暖、大妮、毛毛正在一棵大梧桐樹下玩甩陀螺。
梧桐樹長得枝繁葉茂的,有風吹過,樹葉還沙沙的響,給了他們不少陰涼和涼快。
四個孩子正玩得專注時,過來了一個九、十歲的大男孩。
大男孩就穿了一個背心,衣服還髒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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