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收錢的傅梅也瞧見了那兩個身影,頓時心生晦氣。
“傅梅,我物件又來給我買炸鮮奶了。”譚翠芳站在彭亮的身邊,得意的對傅梅道。
“你們要買多少?”傅梅問。
“五毛錢的。”彭亮道。
五毛錢的炸鮮奶就只幾個。
傅梅神情沒什麼變化,給他們稱了五毛錢的炸鮮奶。
彭亮拿過炸鮮奶,和譚翠芳並沒有走,倆人在鋪子裡的板凳上坐下了,一起吃炸鮮奶。
“傅梅,上次那個男同志是誰啊?”譚翠芳邊吃邊問。
“哪個男同志?”傅梅已經猜到了譚翠芳問的是誰,但她還是故意問。
“就是為你出頭的那個。”譚翠芳道。
“為我出頭?”傅梅假裝聽不懂。
譚翠芳急了:“就是那個說什麼婦女能頂半天邊,婦女的價值不是生娃的那個。”
傅梅恍然:“哦,你說得是那個看不慣你倆成日里在這裡炫耀的男同志啊。”
“我炫耀什麼了?”譚翠芳不滿:“我那天說得話句句都是真的,又沒有造謠。”
“那個男同志是誰啊?他怎麼那麼維護你?你倆什麼關係?”譚翠芳回到了最初的問題上:“我看他穿著軍裝,他不會和你弟一樣,也是軍人吧。”
那天回去後,譚翠芳鬱悶了好久。
她既鬱悶被林浩成懟到無話可說,更鬱悶林浩成和傅梅之間的關係。
她總覺得能替傅梅出頭,那傅梅和林浩成的關係肯定不簡單。而林浩成看著又像是軍人,萬一傅梅真的攀上了一個軍人,那傅梅嫁得不僅比她前夫好多了,還比她找得彭亮也好多了啊!
她怎麼能甘心傅梅把她比下去。
明明一直以來都是她把傅梅踩在腳下的,傅梅應該一直過得不如她才是!
“沒什麼關係。”傅梅懶得和這樣的人細說:“他就是心善,喜歡路見不平、拔刀相助。”
聽到傅梅這麼說,譚翠芳安心了不少。
她也覺得就傅梅一個離過婚的女人,不會和林浩成這樣的人有什麼關係。
“我還以為你和他關係很親密咧。”譚翠芳姿態都悠閒了不少:“哪有男同志真的不在意女同志不能生的啊。這不能生的女人娶回去了不就是給自家斷後麼。他那天說得有模有樣的,一副多有覺悟的樣子,說到底,他又不娶你,斷後的又不是他家,他自然能滿口漂亮話了。”
傅梅忙著自己的,不想搭理譚翠芳。
反正譚翠芳也就只能拿著她“不能生”說事,在她面前炫耀得瑟,來來回回也就那麼些話。
傅梅能忍,但有人卻聽不下去了。
“嘿,今天我幸好來了,不然我都不知道有人在背後造謠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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