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半一半吧。”顏惜坦白道:“生氣是有的,但也沒到那個份上。”
傅聞剛才就發覺了。因為他覺得以顏惜的脾氣,不像是會突然間說那些話的人。因此,他才沒有作聲的。
“你為什麼會說那些話?”傅聞問。
顏惜便把崔萍春和顏耀準備回村裡,讓她買車票買東西的事,都和傅聞說了。
“買車票我沒什麼意見。按理來說,他們是我媽、我哥哥,他們來我這裡一趟,我給他們報銷車票錢,很正常。但是,我明明帶他們去百貨商店買了衣服,他們還想要更多,雖然這個錢我不是出不起,但我就是覺得心裡很膈應。”
“好像在我媽心裡,我賺錢特別容易,我輕而易舉的就能生活得特別好,她就心安理得的覺得我應該拿更多東西出來孝敬他們。”
“我明白,”傅聞的手放在她肩上,溫聲道:“如果她平時待你很好,不用她開口,你都會給她買很多東西。但是如果她平時待你不是很好,你即使有能力,也不想給她買。”
“對,我就是這個意思。”顏惜道。
“雖然媽確實更多的考慮的是她自己,但是她在這裡的這段時間,也幫了我們一些忙,家裡都是她和三哥收拾的,飯也是她做的。看在這一點上,你就適當的給她買些東西,但不用買特別多。”傅聞道。
“嗯,我也是這麼打算的。”顏惜點頭。
她原本還想給崔萍春一些錢的,但是今天發生的事,讓她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她還是給她適當的買些東西就行了。
翌日,賣完當天的炸鮮奶後,顏惜就帶著崔萍春和顏耀去買東西了。
她給他們一人買了一雙鞋,給她爸也買了兩套衣服和一雙鞋,然後又買了三罐麥乳精、幾斤大白兔奶糖、兩盒餅乾、兩盒桃酥。
看到顏惜又買了這麼多東西,崔萍春終於心裡舒坦了。
她和顏耀提著大包小包的,上了汽車,去轉火車,回鄉去了。
當晚。
顏惜把買的大白兔奶糖、餅乾、桃酥,當著傅才禾和暖暖的面,放進了櫃子裡——白天給崔萍春和顏耀買的時候,她順便給傅才禾、暖暖也買了一些。
“吃的我都放這裡了,你們要是餓了,自己拿著吃。但是,”顏惜強調道:“大白兔奶糖每人每天最多隻能吃一個,你們現在都在長牙、換牙的時候,甜的吃多了,會蛀牙的。”
傅才禾和暖暖都乖巧地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
“媽媽,外婆和三舅回去了嗎?”暖暖問。
“回去了。”顏惜回道。
然後,她敏銳地發現,暖暖偷偷鬆了口氣。
顏惜調侃她:“你很希望外婆和三舅回去啊?”
暖暖垂下腦袋,隱藏自己的情緒,直搖頭。
看到她這個樣,顏惜反而更想問出個究竟了。
她道:“爸爸媽媽沒注意的時候,外婆和三舅對你們很不好嗎?”
暖暖又是搖頭,垂著眼,絞著小手,道:“沒有對我們不好,只是,不怎麼喜歡我和哥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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