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晚上九點都過了,傅聞等一眾高層才從會議室裡出來。
傅聞還在和人邊走邊聊會議上的內容,就是一個士兵跑過來對他道:“傅隊長,你妹妹打了好幾個電話了。她說她和你母親在縣裡的汽車站,讓你去接她們。”
傅聞一愣:“最後一個電話什麼時候打來的?”
“晚上七點五分打來的。”
“傅聞啊,你妹妹和你母親過來了?”和傅聞走在一起的人道。
“我不知道,她們並沒有提前告訴我。”
“那你快去汽車站看看,她們沒準還在汽車站等你。”
“嗯。”傅聞也是這樣想的,他又問:“部隊的車還在嗎?”
“不湊巧,今天部隊的車都出去了。”
“沒事,那我騎腳踏車去接她們。”
傅聞找部隊借了輛腳踏車,先回了趟家屬院。
就這一輛腳踏車,他肯定無法把他媽和傅蘭都載回來,只能讓顏惜騎著家裡的腳踏車,和他一塊跑一趟了。
顏惜還沒睡下,還在等他,聽到他說的,顏惜和他一樣吃驚。
“你媽和你妹妹過來了?她們沒提前和你說一聲嗎?”
“沒有,我剛從會議室出來,才知道她們過來了,現在應該還在汽車站等著。”
“都這麼晚了,她們還在汽車站等,這外面又冷又不安全的,我和你快點去吧。”顏惜道。
“謝謝你了,媳婦。”傅聞由衷地道。
“謝什麼謝啊,你家人就是我家人。咱們快走吧。”顏惜去傅才禾和暖暖的房間,給兩個孩子說了一聲,讓他們把門窗鎖好,然後就推著腳踏車,和傅聞出發了。
十一月底的夜晚,著實冷了不少。
好在雖然一開始騎車還有點冷,但騎到後面,整個身子暖和了起來,背上甚至還出了汗。
就是,現在的路沒幾條有路燈的,路又不太好走,只能黑燈瞎火的憑著那一點點可見度往前騎,好幾次,顏惜都被石頭絆倒了,差點沒握緊車龍頭,從車上摔下來。
花了近一個小時,顏惜和傅聞終於到了汽車站。
汽車站晚上不營業,早就關門了。汽車站外的人也不多,傅聞一眼就看到了傅母和傅蘭。
“媽——小妹——”傅聞喊了一聲。
在寒風中冷得直打哆嗦的傅母和傅蘭,聽到聲音,發現了傅聞,倆人臉上都是如釋重負的歡喜。
下一秒,傅母卻變了臉。
“你怎麼騎著腳踏車來的?”傅母質問傅聞。
“我不騎著腳踏車過來,我應該怎麼過來。”傅聞冷冷地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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