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畢竟媳婦是外人嘛,有多少婆婆會真的心疼媳婦了。媳婦忙得很,沒準她還會反過來覺得媳婦沒把她伺候好。”
排隊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對著傅母指責了起來。
傅母原本還想找顏惜要炸鮮奶的,聽到大家的話,她臉都青了。
她慌亂地別過身,彷彿這樣她就能對大家的指責視而不見了,大家指責的就不是她了。
她在心裡惡狠狠地想:這些城裡人還真喜歡多管閒事!
她就說,顏惜怎麼突然這麼大方了,她要多少炸鮮奶,顏惜都給了。她還以為是顏惜良心發現了,知道該如何哄好她這個婆婆了。她覺得,顏惜肯定是故意任由她要炸鮮奶的,就等著借顧客的嘴來指責她!
傅母這樣想顏惜,還真沒想錯。
顏惜確實是故意任由她要炸鮮奶的。
那麼多的人排隊等著買炸鮮奶,傅母都不考慮一下排隊的人能不能買到炸鮮奶,自己想吃多少就要多少,怎麼可能不會引起公憤了。
與其顏惜出言拒絕傅母要炸鮮奶的要求,反而被傅母拿著這事做文章,還不如借大家的嘴,讓傅母知道,她做得有多麼不應該。
等排隊的人說夠了,顏惜道:“大家繼續買炸鮮奶,還多著呢,應該都有份的。”
大家繼續買起了炸鮮奶,但還有一些人憤憤不平。
“顏老闆,你長得又漂亮,又會賺錢,手藝又好,我要是你婆婆啊,得天天誇你,生怕惹你不開心了,你不做我家兒媳婦了。有些人卻是生在福中不知福,明明有這麼好的兒媳婦,卻不知道珍惜。”
“就是啊!顏老闆把一家鋪子的生意張羅得這麼好,得多辛苦多累啊!我要是你婆婆,得空了,肯定就來給你幫忙,哪會自己坐在那吃吃喝喝當大爺啊!”
“說到底啊,還是婆婆不喜歡把媳婦當人看啊!總想在媳婦面前拿喬立威風啊!”
顏惜對他們笑了笑,並沒有接他們的話茬。
之後,傅母就老實多了。老老實實地坐在凳子上,再也不一會讓傅梅給她拿那個小吃,一會讓傅梅給她拿什麼喝的了。
直到十點鐘,沒人排隊了,顏惜終於可以喘口氣了。
她把冷卻好的鮮奶條都炸了出來,有人來買,就讓許娟弟接待。
顏惜把剛出鍋的炸鮮奶拿了一些給傅母和傅蘭:“吃吧。”
傅母別過臉,臉紅脖子粗的置氣:“我才不敢吃了。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拿給我吃,故意讓我被那些人說的。”
“吃不吃隨你。”顏惜才懶得和她廢話,自己拿起一個吃了起來,還分了一個給許娟弟。
傅母見顏惜這態度,更加的生氣了。
她對傅梅道:“你在這裡做了多久的事了?每個月能拿多少錢?”
許娟弟偷偷豎起了耳朵,等著傅梅的回答。
傅梅才不會和傅母說實話,她道:“沒做多久,每個月的工錢夠我生活的,你不用擔心。”
傅母想著就顏惜的小氣勁,估計也不會給傅梅多少錢。因此,沒有過多在意傅梅每個月的工錢具體是多少。
“你平時就住在這?”傅母張望了一下房子後面。
。道梅傅”。間一人一弟娟和我,屋間兩有面後。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