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啊!”成哥一邊給許娟弟拿錢,一邊道:“不過,就和今天一樣,值不了幾錢。值錢的還是牛奶,你要是想賺錢,就多弄點像昨天那樣的牛奶。昨天那些牛奶,你不是賺了十塊錢麼。”
許娟弟抿唇不說話。
牛奶哪那麼好弄的。
每天牛奶廠送來的牛奶,都是傅梅負責接收的,她頂多能幫著打打下手。傅梅看牛奶又看得緊,少弄些牛奶倒還有可能,但要弄一大盆牛奶,除非像昨天一樣,那盆牛奶被她毀了。
但是,毀一盆牛奶,顏惜扣了她十五塊錢的工資,而她拿出來賣,才賣了十塊錢,根本就沒有回本,一點都不划算。
“要是弄不來牛奶,你弄些炸鮮奶也行。你們鋪子的炸鮮奶不是挺緊俏的麼,這個我可以多給你些錢。”成哥又道。
許娟弟仍舊是不語。
炸鮮奶每天早早就賣光了,哪輪得到她偷弄出來啊!
要不是傅梅今天又去家屬院吃飯了,她都沒機會把小吃弄出來賣。
偷弄小吃換錢,她還是受了昨天那盆牛奶的啟發。
昨天,被顏惜扣了工錢後,她的心情就很不好,一直在心疼那十五塊錢。雖說被毀的牛奶是她的了,但是她要那麼一大盆牛奶做什麼啊!她一個人喝又喝不完。
然後,她就突然想到了,她村裡有個人認識倒賣物資的。
牛奶可是稀罕物,雖然被她毀了,但只要她不說,誰知道啊!
要是把那盆牛奶賣給倒賣物資的,沒準,她還能賺一筆錢!
於是,昨天關了鋪子後,她就去找了村裡人,拿到了成哥的地址,把牛奶都賣給了成哥。
回鋪子的路上,她突然想到,既然牛奶能賣,那其他小吃肯定也能賣了。
反正每天鋪子裡都會剩一些小吃,她偷拿些出來,賣給成哥,應該也沒人會發現。這樣,她就能賺兩份錢了。很快,她就能有很多錢了。
幸好今天傅梅又要回家屬院吃飯,鋪子裡又只有她一個人,這正是絕好的機會。她等傅梅和顏惜一走,就趕緊關了鋪子,過來找成哥了……
許娟弟攥緊一塊五毛錢,正要離開,突然一道聲音在她和成哥身後響起。
“她昨天賣你的牛奶,是被她弄髒了的。”顏惜出現在巷子口,緩緩往裡走了幾步,道。
許娟弟看到突然出現的顏惜和傅梅,驚恐萬分,差點都站不穩了。
她不明白,顏惜和傅梅不是回家屬院了麼,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
難道顏惜和傅梅一早就懷疑她了,回家屬院是假,其實是在故意蹲守她?!
成哥並不認識顏惜和傅梅,但他被顏惜的話給吸引了注意力,寒著臉問:“你說什麼?”
“她賣你的那些牛奶,是她揹著老闆偷喝,把她用過的勺子放進了那些牛奶裡,牛奶被毀了,老闆才罰了她的錢,把牛奶給了她,任她處理。不然,你以為,牛奶多麼緊俏的東西,她哪能有本事弄出來那麼多。”顏惜悠然解釋。
成哥怒不可遏。
昨天,他就懷疑過,許娟弟哪來的這麼多牛奶。
他問過許娟弟,許娟弟當時給他說的是:“老闆今天不在鋪子裡,這些牛奶是我偷藏的。平時老闆在鋪子裡盯著,我根本偷藏不了這麼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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