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光最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孫菲回訊息越來越慢了。以前是秒回，現在隔半小時；以前會發“想你了”，現在變成“嗯”“哦”“知道了”，冷得像陌生人。
電話也不怎麼接了，好不容易接通，就一句“在忙，待會兒打給你”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。
趙光不傻，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。
所以他往孫菲學校跑得更勤了。以前一週來兩次，現在恨不得天天來蹲點。
每次來都帶禮物，奶茶、小蛋糕、玫瑰花、新出的口紅，變著花樣討好。
孫菲倒是都收了，可臉上的笑容假得讓人心寒，有時候甚至能看出不耐煩。趙光全當沒看見，他騙自己：只要他對她好，她就會回心轉意。
*
這天中午，食堂人擠人。
孫菲和趙光面對面坐著。趙光殷勤地給她夾菜，她把菜撥到一邊：“我不愛吃這個。”
趙光笑容僵了一瞬，又夾了塊紅燒肉：“那吃這個，你最愛吃的。”
孫菲看都沒看，又撥開了，語氣冷淡：“沒胃口。”
趙光臉上的笑快掛不住了，但還在硬撐。
就在這時，食堂門口一陣騷動。
翟晚晚和劉也手牽手走進來。翟晚晚穿了條淺粉色裙子，雖然還胖，但瘦了不少，五官清秀了些。劉也穿了件白襯衫，帥得扎眼。
兩人端著餐盤找位置，一抬頭，就和孫菲趙光的目光撞了個正著。
氣氛突然尷尬。
孫菲看見劉也，眼神瞬間變了。不是驚喜，是慌亂，是“你怎麼在這”的慌張。
她的目光從劉也臉上，滑到翟晚晚臉上，又落到兩人牽著的手上，最後定在趙光身上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趙光還在給她夾菜，沒注意到她的表情變化。
劉也的目光只在孫菲身上停了一秒，就挪開了。他低頭對翟晚晚說：“那邊有空位。”
翟晚晚點頭，兩人從孫菲和趙光旁邊走過，沒打招呼，沒點頭，像根本沒看見他們。
孫菲的筷子狠狠戳在米飯上，戳出一個洞。
她看著翟晚晚和劉也在靠窗的位置坐下。劉也把自己盤子裡的雞腿夾給翟晚晚，翟晚晚咬了一口，笑了，眼睛彎成月牙。
那一瞬間，孫菲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，突然明白了，
劉也不是不敢追她，是知道她有男朋友。
所以他才退而求其次，選了那個又胖又醜的翟晚晚。
那如果……她恢復單身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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