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感恩，是責任，是愧疚，唯獨不是……愛情。
“也好……”翟晚晚小聲說，眼淚又湧出來，“我最初接近他，目的也不單純……”
她想用他返現，想用他花錢，想靠他變美變有錢。
她有什麼資格要求劉也真心喜歡她？
“如果劉也因為對我的感恩，不得不和我在一起，放棄他真正喜歡的人，那對他不公平。”她擦掉眼淚，對自己說，“真正的愛，是成全。”
可是……心好疼。
疼得像要裂開。
*
劉也站在圖書館門口，看著翟晚晚跑遠的方向，很久沒動。
他心裡亂成一團。
一方面，他為自己的誠實感到愧疚——他明明可以撒謊，可以說“不喜歡孫菲了”，那樣翟晚晚就不會傷心。
另一方面，他又覺得，說出來是對的。騙翟晚晚，對她更不公平。
可是……看到翟晚晚哭，看到她跑開，他心裡那種針扎一樣的疼，是真實的。
他開始分不清，自己對翟晚晚，到底是什麼感情。
是感恩？是責任？還是……已經開始喜歡了？
“劉也。”
一個聲音打斷他的思緒。
劉也轉過頭，是孫菲的舍友，秦小月。
“能跟你聊聊嗎？”秦小月臉色不太好，眼睛下面有黑眼圈。
兩人走到圖書館後面的小花園。
秦小月開門見山：“劉也，我是來替孫菲求助的。”
“求助？”
“孫菲出事了。”秦小月壓低聲音，“趙光三天兩頭來鬧，上課堵她，下課堵她，讓她還戀愛時花的五十萬。孫菲哪有錢還？嚇得她躲在宿舍好幾天了，飯也不吃，水也不喝，天天躲在床簾後面哭，連床都不下。”
劉也愣住了。
“我有點自責，”秦小月眼圈紅了，“當初是我告訴趙光，孫菲是為了你才跟他分手的。我本意是想讓他知難而退，沒想到他……”
她抹了把眼睛：“再這樣下去，孫菲要出事的。她那麼驕傲一個人，現在被全校指指點點，論壇上那些話你也看見了，多難聽啊。”
劉也沉默。
“我想來想去，只有你能幫她了。”秦小月看著他，“劉也，你去看看她吧，勸勸她。現在只有你的話，她能聽進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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