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也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間，孫菲正躺在床上刷手機，見他回來，愣了一下：
“你怎麼回來了？不是參加舞會嗎？蔡姐那邊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？”劉也打斷她。
孫菲放下手機，表情有點不自然：“知道什麼？”
“知道蔡姐她……”劉也說不下去，但眼神里的憤怒和失望，讓孫菲明白了。
孫菲站起來，臉色變了：“你不會是拒絕了吧？”
“是，”劉也盯著她，“所以你早就知道，是不是？”
孫菲迎上他質問的眼神，索性也不裝了：“我知道又怎麼樣？那是蔡姐！明華集團的二把手！她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！年薪三百萬，進明華，你知道多少人做夢都求不來的機會嗎？！”
“用這種方式？陪一個比我大幾十歲的女人上床？”
“那又怎麼樣？！劉也，你別裝清高了！你從翟晚晚那兒拿錢的時候，怎麼不嫌丟人？現在蔡姐給你更高的價，你倒端起來了？你配嗎？”
劉也想起翟晚晚，想起她給他買車，投資他家民宿，給他花錢還要小心翼翼維護他那可笑的自尊……
而他，居然覺得丟人。
居然因為別人的閒言碎語，做出了傷害她的事。
“那能一樣嗎？！我和晚晚是真心的，我們那是戀愛。”劉也聲音發顫。
“真心？”孫菲冷笑，“真心值幾個錢？劉也，我算看清楚了，你就是個廢物！送到嘴邊的軟飯你都不吃，你不會真覺得憑你那點破學歷、破成績，能出人頭地吧？”
“分手！我不和沒有前途的男人浪費時間！”
劉也站在原地，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。
原來那個打幾份工、累到暈倒的孫菲，都是演出來的。
晚晚之前說她虛偽，他還怪晚晚……
他真是，蠢透了。
劉也不想在房間裡待著，跑到了自助餐廳。
餐廳24小時開放，有免費的高度白酒。
他什麼也不吃，拿了個大玻璃杯，倒滿白酒，仰頭就灌。
火辣辣的液體從喉嚨燒到胃裡，他咳了幾聲，又倒了一杯。
一杯，兩杯，三杯……
他想快點醉。
醉了，就不記得今晚的羞辱了。
醉了，就不記得自己有多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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