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楚掛了電話，臉上綻開毫不掩飾的驚喜。
“晚晚，我寄放在畫廊的畫，賣出去了！”他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雀躍。
翟晚晚由衷地為他高興：“太好了嚴楚哥，恭喜你！”
“我也不知道最近怎麼了，運氣這麼好。”嚴楚笑著搖頭，“剛和你重逢，已經夠幸運了，現在又第一次賣出畫……感覺像在做夢。”
翟晚晚心裡微微一顫。
重逢……他也覺得是幸運嗎？
既然沒法拍“為愛表白”的戲碼，那記錄下“青年畫家首幅作品被收藏”的光榮時刻，也很有意義。
翟晚晚立刻提議：“嚴楚哥，那我們跟你一起去畫廊吧？這麼有紀念意義的時刻，正好拍下來，作為咱們改造影片的完美收尾。”
嚴楚欣然同意：“行，那咱們一起去。正好，我也想記錄一下。”
三人立刻動身，前往畫廊。
*
畫廊位於市中心一條安靜的文藝街道上。
翟晚晚一路拍著影片，記錄著嚴楚興奮又略帶緊張的表情，以及畫廊的環境。
畫廊老闆是個五十多歲、很有藝術家氣質的大叔，看到嚴楚，熱情地迎上來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小嚴來了！恭喜恭喜！那邊咖啡區，買畫的客人正等著呢。”
他指了指畫廊深處用屏風隔開的一個小區域。
嚴楚深吸一口氣，朝咖啡區走去。
翟晚晚和宋輕輕也跟了過去，繼續拍攝。
咖啡區的沙發上，坐著一個看起來和嚴楚年齡相仿的男生。
他手裡，正拿著那幅《晨光》。
看到嚴楚走過來，男生抬起眼皮，沒什麼表情地掃了他一眼。
“你好，我是這幅畫的作者，嚴楚。”嚴楚主動伸出手，“非常感謝你喜歡我的畫！需要我幫你介紹一下這幅畫的創作靈感嗎？或者，我們可以合個影留念？”
男生沒有伸手，目光挑剔地將嚴楚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。
“合影？沒必要。”
嚴楚臉上的笑容僵住了，伸出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。
翟晚晚察覺到氣氛不對，心裡一緊，立刻停止了拍攝。
“我買這幅畫，就是想告訴你——”男生把畫舉起來，在嚴楚面前晃了晃，“有點自知之明。”
“不是誰都能當畫家的。”
男生拿著畫，當著嚴楚的面，從中間，“刺啦”一聲，將其撕成了兩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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