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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下午三點,翟晚晚準時敲響了嚴楚畫室的門。
“來了?快進來。”嚴楚側身讓她進來。
翟晚晚換鞋進屋。
兩人之間的空氣,似乎還殘留著未散的曖昧和羞澀。
嚴楚開始講課的時候,翟晚晚就感覺到了。
畫板還是那個畫板,靜物還是那幾個靜物,一切都跟以前一樣。
但嚴楚不一樣了。
他以前講課,每句話都是知識點,不帶多餘的感情。
今天他的語氣變了,認真裡多了一種溫柔。
“這裡,對,手腕再放鬆一點……對,很好。”
“明暗交界線要再肯定一點……嗯,這次好多了。”
他說這些話的時候,嘴角帶著很淺的笑,聲音輕得像怕嚇到她。
“晚晚,你進步真的很快,線條穩多了,黑白灰關係也處理得比之前好。”
嚴楚看著她的練習稿,由衷地誇讚。
“照這個進度,下節課我們可以穿插著練一點水彩了,接觸一下色彩。”
“真的?可以畫色彩了?”翟晚晚眼睛一亮。
畫了這麼久素描,確實有點枯燥了,能接觸色彩讓她很興奮。
“嗯,水彩入門相對簡單,也能培養你對色彩的感覺。”
翟晚晚學的認真,一下午的課,時間一晃而過。
“晚上想吃什麼?我請客。”兩人收拾著畫具,嚴楚問道。
兩人正商量著是去吃校門口的麻辣燙,還是後街新開的酸菜魚,嚴楚的手機響了。
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大,沒開擴音,翟晚晚也聽得一清二楚。
一個女生的聲音,清脆,爽朗,帶著興奮。
“嚴楚!Surprise!我從京市回來咯!”
“工作終於調到江城了,”那邊的聲音還在繼續,“快快快,叫上黑子,替我接風!”
嚴楚握著手機,看了一眼一旁的翟晚晚,表情有點尷尬。
“恭喜你調回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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