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末這天一早，嚴楚和翟晚晚約好，一起打車去楓林別院。
車上，氣氛有點微妙的沉默。
自從上次江邊之後，兩人還沒見過。
嚴楚因為那天被醉酒的翟晚晚弄得心慌意亂，又惦記著她和那個“帥哥”的關係，心裡裝著事。
翟晚晚再見到嚴楚，也想起了那天自己藉著酒勁兒，往人家懷裡鑽的丟臉場面，有點不好意思。
最終還是嚴楚先打破了沉默。
“晚晚，最近……怎麼不來上畫畫課了？寒假時間多，正好可以多練練，開學肯定能進步一大截。”
翟晚晚當然想繼續學畫，但問題是，現在嚴楚不是繫結物件了，那一小時1000塊的“天價學費”，她不想再付了。
這不是錢的問題，而是她不想繼續這種不對等的交易。
她想了想，找了個聽起來還算合理的藉口。
“最近……手頭有點緊，學費太貴了，上不起了。”
聽到翟晚晚這麼說，嚴楚的臉“唰”地一下就紅了，感覺到一陣難言的羞愧。
“是、是我不好。你一開始給我那麼高的學費，是為了鼓勵我，我知道的。但我……我貪心了，還是收了。”
他確實貪心了。
學畫畫，做設計都費錢。
他把錢都花在了買畫材和嘗試將自己設計的產品落地上。
他開了個網店，把自己設計的幾件小產品做了出來掛上去賣，想試試水，也算是一種創業。
但到現在，一件都沒賣出去。
翟晚晚那筆“高價學費”，成了他最重要的現金流來源。
現在翟晚晚說“上不起了”，像一盆冷水，澆醒了他。
他怎麼能因為自己缺錢，就心安理得地收翟晚晚這麼高的學費？
“這樣吧，寒假的課，我不收你錢了。你隨時來畫，就當……是我補給你的，之前的學費太高了。而且，教你畫畫，我自己也能鞏固基礎，不虧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：“我也……想多見見你。”
“別不收費啊。要不……給我降降學費唄。” 翟晚晚順著臺階下，“300一小時，行不？”
“寒假先免費上。” 嚴楚堅持，“開學再說。而且，300一小時的學費，也有點高了。”
翟晚晚看他態度堅決，也不再推讓：“行，聽嚴楚哥的。那寒假我可要天天去蹭課了！”
“歡迎。” 嚴楚也笑了，能免費教她，能多些時間相處，他心甘情願。
車子駛入楓林別院的地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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