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的網路安全防護級別，高得離譜。
“操！一幫廢物！連個簡單的資金來源都查不出來！”
搗鼓了一整夜，狗哥終於洩氣了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揉著太陽穴，感覺一陣陣頭疼。
他本以為可以輕易抓住翟晚晚的把柄。
沒想到對方的底細乾淨得像一張白紙，怎麼查都查不出任何破綻。
但他沒有時間再耗下去了。
網上對“墨舞丹青”歌舞團的聲討聲越來越大。
翟晚晚那段採訪影片的轉發量已經突破了百萬，越來越多的網友加入抵制行列。
有關部門的電話一個接一個打來，語氣一次比一次嚴厲。
當務之急，是先把這場輿論風波平息下去。
最好的辦法，就是讓挑起這場輿論的翟晚晚出來改個口，幫他們說幾句好話。
只要她鬆口，輿論很快就會扭轉——網友的忘性是很大的。
到時候，再慢慢跟她算這筆賬也不遲。
一個家裡開小超市的黃毛丫頭，能有多大能耐？
*
訓練營正式放假了。
牛娜娜跟著爸媽一起回了烏蘭塔拉。
其他人也都各回各家，享受這難得的假期，準備過年。
翟晚晚也回到了自己家。
但她並沒有閒下來。
她那段採訪影片越來越火，手機從早響到晚，微信訊息多到回不過來。
以前的同學、朋友、好多年不聯絡的人都冒出來了。
“晚晚，你採訪說得太好了！”
“晚晚你出名了！”
“晚晚你現在好漂亮啊！”
她爸媽自然也看到了。
翟建國和張小娟捧著手機，把女兒那段採訪影片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，臉上的笑容怎麼都壓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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