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大勇張了張嘴，還想說什麼，翟晚晚已經轉身走了。他站在原地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，最後擠出一句：“翟小姐，那您以後買車……”
“以後買車，我找林小梅。”
劉也跟在翟晚晚後面，小聲說：“你剛才太帥了。”
“少拍馬屁。”翟晚晚嘴上這麼說，但心裡很是得意。
林小梅的動作很快。她騎著電動車去車管所辦了臨時牌照，又跑回來辦完所有手續，前後不到四十分鐘。
“翟小姐，都辦好了！”她把一大沓檔案遞給翟晚晚，氣喘吁吁的，額頭上全是汗，“這是購車合同，這是保險單，這是臨時牌照。您過目！”
翟晚晚翻了翻，沒細看。“行。車能開走了？”
“能！您現在就可以開走！”林小梅把車鑰匙遞給她，雙手捧著，像獻哈達。
翟晚晚接過鑰匙，轉身扔給劉也。“這車送你了，現在是你的車了。”
劉也接住鑰匙的手一抖，差點沒拿穩。他低頭看著掌心裡那把帶著蘭博基尼標誌的鑰匙，又抬頭看翟晚晚，嘴巴張開又閉上，閉上又張開。
“送……送我？”
“嗯。”
“四百萬的車，送我？”
“嗯。”
劉也低頭看鑰匙，又抬頭看翟晚晚，反覆了三四次，最後把鑰匙往她手裡塞：“不行不行不行，太貴重了，我不能要。我就幫你開開就行，這車是你買的……”
“劉也。”翟晚晚沒接，雙手抱在胸前看著他，“你週五要開這車去生日派對，當我的男朋友。你覺得你開別人的車去，和開自己的車去，哪個更有面子？”
劉也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而且，”翟晚晚補了一句，語氣輕描淡寫但殺傷力十足，“我買都買了，退不了。你不要，這車就停在那兒落灰。你捨得？”
劉也看了一眼身後那輛啞光黑色的蘭博基尼，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鑰匙。手指慢慢攥緊，把鑰匙握在掌心裡，像握住了一件稀世珍寶。
“那……那我收下了。”他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激動，但聲音還是有點抖，“謝謝你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
劉也坐上駕駛座，調整了一下座椅和後視鏡，動作很熟練。點火的時候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。整個展廳的人都在回頭看。
翟晚晚坐在副駕駛，繫好安全帶。
車子緩緩駛出展廳，穿過會展中心的停車場，匯入車流。
劉也開得很穩，沒有猛踩油門，也沒有到處亂竄。他像一個剛拿到新玩具的小孩，小心翼翼地摸著每一個按鈕，熟悉每一個功能。
“緊張嗎？”翟晚晚問。
“有一點。”劉也老實地說，手心有點出汗，“從來沒開過這麼貴的車。”
劉也把車開到教學樓後面的停車場，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停好。熄火，拔鑰匙。他坐在駕駛座上，看著方向盤上那個金色的公牛標誌，半天沒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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