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五千！這姑娘錢是大風颳來的？”
“劉也到底給她灌了什麼迷魂湯？”
“聽說昨晚上，李翠芬在村口罵了半宿，說她兒子怎麼就沒這福氣……”
翟晚晚全當沒聽見。
*
設計公司的人剛走，院子裡又來了不速之客。
三個年輕姑娘，領頭那個穿條紅色連衣裙，燙著大波浪，化著濃妝，走路一扭一扭的。
是劉也高中時的“村花”追求者，馮英子。
當年追劉也追得全村皆知，被拒絕後嫁到隔壁村，聽說過得不如意。
“喲，劉也，回來啦？”馮英子走進院子，眼睛在翟晚晚身上掃了一圈。
她身後兩個閨蜜也跟著笑，眼神赤裸裸地打量著翟晚晚——從頭到腳，從臉到身材。
“這誰啊？不介紹一下？”馮英子故作驚訝。
劉也臉色沉下來：“馮英子，有事嗎？”
“沒事不能來看看老同學？”馮英子扭到劉也面前，幾乎貼到他身上，“聽說你帶女朋友回來了，我不得來瞧瞧？”
她轉身，直面翟晚晚，笑容燦爛，話卻毒得很：
“妹妹，哪兒人啊？做什麼的呀？”
翟晚晚平靜地看著她：“本市的，做點小生意。”
“小生意？”馮英子掩嘴笑，“小生意能開蘭博基尼？能隨手扔三十萬？”
她湊近些，壓低聲音，卻讓全院都聽得見：
“聽說……你給劉也家投三十萬開民宿？還給他買了輛四百萬的車？”
翟晚晚沒說話。
馮英子當她默認了，笑容更加刻薄：“妹妹，不是姐姐說你。有錢也不是這麼花的。三十萬，包個小白臉也就這個價了吧？”
“馮英子！”劉也厲聲喝止。
“怎麼，我說錯了？”馮英子挑眉，“她圖你什麼？圖你帥？圖你窮？圖你家這破房子？”
她指著翟晚晚，聲音尖利：
“又胖又醜，除了有幾個臭錢，她還有什麼？劉也，你現在就這眼光？胖成這樣你也下得去嘴？”
院子裡一片寂靜。
院牆外，所有人屏住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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