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一路上到頂樓，數字一個一個往上跳。18、19、20。叮。
翟晚晚攥著房卡，手心全是汗。劉也站在她旁邊，看起來還算鎮定。但如果仔細看，能看見他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次。
門開了。
兩個人站在門口，誰都沒動。
“那個……”翟晚晚乾咳了一聲，“你先洗還是我先洗？”
劉也的耳朵紅得像煮熟的蝦。“你先吧。”
翟晚晚抱著提前準備好的包鑽進浴室。
洗完澡，她開啟包，拿出那件吊帶睡裙，真絲的面料，薄薄的一小團，拿在手裡輕飄飄的。
她換上去，對著鏡子看了一眼，臉瞬間紅了。領口很低，裙襬很短，該露的不該露的全露了。她趕緊把浴袍裹上，繫緊腰帶，裹得嚴嚴實實。
又拿出那瓶香水，往手腕上噴了一點，往脖子後面噴了一點。味道淡淡的。
翟晚晚深吸了一口氣，開啟浴室的門。
劉也站在窗邊，聽見動靜轉過身來。翟晚晚裹著浴袍，頭髮半溼，臉被熱氣蒸得紅撲撲的。
“我洗好了。”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。
“哦。”劉也低下頭，從她身邊經過，進了浴室。
門關上了。
翟晚晚坐在床沿上，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水聲，心跳一下比一下快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浴袍，待會兒要脫嗎？還是他脫？還是關燈脫？還是……
浴室裡，劉也站在花灑下面，水從頭頂澆下來，澆了一遍又一遍。他還沒想好待會兒出去該怎麼辦。
他是第一次。他不知道該怎麼做，不知道該說什麼，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哪裡。
他甚至在想要不要出去之後假裝太累了直接睡覺。
但這樣會不會讓晚晚覺得他不喜歡她？
劉也裹著浴袍走出來，頭髮還在滴水。他緊張地抬眼看向大床，
翟晚晚坐在床沿，浴袍脫了，只穿了條黑色真絲吊帶睡裙。
裙子短得勉強遮住大腿，細細的肩帶掛在圓潤的肩頭，領口開得低，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。
昏黃的燈光籠罩著她，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甜膩又撩人的香味。
“晚晚……”劉也聲音發緊。
翟晚晚臉已經紅透了。睡裙薄得像沒穿，她能感覺到自己皮膚在發燙。
那瓶“氛圍香水”好像真的有點用，她現在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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