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也開始在律所實習了。
白天跟著帶教律師跑法院、整理案卷、寫法律文書，下班後就泡在圖書館，研究案例，整理白天的工作筆記。
他幹得特別起勁。
他知道，在經濟上，他永遠比不上翟晚晚。
但他可以靠自己的努力，在社會地位上找補回來。
如果他能成為一位有名的律師，成為行業翹楚，那些“小白臉”“倒插門”的言論，就不攻自破了。
尊嚴不是別人給的，是自己掙的。
他不能因為翟晚晚有錢就自卑，更不能因為別人說閒話就怪翟晚晚。
他得前進。
*
翟晚晚最近也忙。
她是工業設計專業的，設計大作業兩週後交圖，她忙得焦頭爛額。
翟晚晚不是那種談起戀愛就不顧學習的人，所以最近她和劉也見面少了，大多靠微信，偶爾一起吃頓飯，也是匆匆忙忙。
這天晚上，劉也在圖書館整理完案卷，準備回宿舍，路過社科區時，看見了孫菲。
她穿著簡單的白T恤牛仔褲，正踮著腳整理書架最上層的書。
書架很高，她個子不夠，跳著腳也夠不到，動作吃力。
劉也知道這個活，這是學校提供的勤工儉學崗位，整理圖書，一小時二十塊錢。他大一的時候也幹過。
“我來幫你。”他走過去，輕鬆地把那幾本書放好。
孫菲看見他，臉微微紅了，低下頭小聲說：“謝謝。”
“這麼晚還在這忙？”劉也問。
“嗯，”孫菲點頭，聲音很輕，“下班就過來了。”
劉也皺眉：“你不是也在律所實習嗎？還兼職服務員，又來圖書館……身體吃得消嗎？”
孫菲勉強的笑了笑：“沒辦法，要還錢嘛。晚晚那五十萬，我得儘快還上。”
她說這話時，眼神清澈，表情認真，像個努力生活、積極向上的小太陽。
劉也心裡一動。
其實他想說，不用這麼拼，翟晚晚根本不把那五十萬放在心上。但話到嘴邊，又咽回去了。
這麼說，好像不太合適。
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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