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城大學，法學系，大四。”孫菲說。
“在律所實習？”
“嗯，在正誠律所。”
男助理推了推眼鏡，笑了：“正誠？不錯。但想不想進更好的？”
孫菲眼睛一亮：“更好的？”
“瀚文律所，聽說過嗎？”
孫菲呼吸一滯。
瀚文律所，江城最好的律所，沒有之一。
進瀚文是每個法學生的夢想，但門檻極高，非頂尖名校、成績拔尖、有過硬實習經歷不可。
她這種條件，想進瀚文，難如登天。
“蔡姐看你們挺優秀的，”男助理壓低聲音，“特別是你男朋友，處事不驚，形象氣質都好。我們明華集團最近在招法務，年薪300萬起步。蔡姐可以給你們一個面試機會。”
“明華集團？”孫菲心跳加速，“是那個……上市公司明華？”
“對。”男助理點頭，“蔡明華董事長，是我們蔡姐的親姐姐。蔡姐算是集團二把手。”
孫菲倒吸一口涼氣。
明華集團，江城數一數二的上市公司，市值幾百億。
蔡明華是商界女強人，經常上財經雜誌封面。
眼前這個“蔡姐”，居然是蔡明華的親妹妹？
“那……面試需要什麼條件？”孫菲小心地問。
男助理笑了：“條件很簡單。幫蔡姐一個小忙，成了，畢業直接進瀚文，或者來明華，隨你選。”
“什麼忙？”
男助理看了眼不遠處的劉也，又看看孫菲，聲音壓得更低：
“那男的，現在是你男朋友吧？我們蔡姐……看上他了。”
孫菲表情瞬間僵住了，滿臉的不可置信。
看上劉也？
蔡姐看起來……比她爸媽年紀還大。
“蔡姐的意思，你懂吧？”男助理意味深長地看著她，“幫忙牽個線，製造點機會。成了，虧不了你。”
孫菲腦子轉得飛快。
劉也現在輸光了錢，成了窮光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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