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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城機場。
何洛齊幾乎是踩著點衝進航站樓的。
他穿了宋輕輕以前強烈要求他買的，用來“撐場面”的一套衣服。
頭髮也特意打理過，走在人群中很是扎眼。
孟臨川看到他，眼前一亮，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好，要的就是這精神頭，走！”
晚上九點多，兩人終於輾轉抵達烏蘭塔拉市。
這裡天黑的晚，但氣溫已經降了下來，帶著草原夜晚特有的涼意。
資金緊張，能省則省。
兩人住進了一家300塊一晚的連鎖酒店雙人間。
孟臨川一夜無眠，腦子裡反覆演練著明天見到牛老闆要說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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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兩人早早起床。
仔細整理了儀表，直奔位於市中心的牛氏牧業集團總部。
那是一棟氣派的現代化高層寫字樓。
樓頂巨大的“牛氏牧業”LOGO，彰顯著主人在這片土地上的財富和地位。
整棟樓，都是牛老闆的產業。
站在樓下，仰望著這棟大廈，孟臨川壓下心頭的忐忑，對何洛齊低聲說：“記住，自信，沉穩，少說話，多聽。問到你，就實話實說，突出你的努力和對角色的理解。”
“嗯。”從沒經歷過這種場面的何洛齊，更緊張。
兩人走進一樓大廳，向前臺說明來意。
前臺小姐打了個電話，微笑著對孟臨川說：“孟先生，牛總在辦公室，他讓秘書下來接您，請稍等。”
很快，秘書客氣地將他們引向高層專用電梯，領著他們走向牛總辦公室。
還沒走到門口，就聽到裡面傳來一個年輕女孩帶著哭腔、又氣又急的聲音。
“……誰給你的權力找人去試探他的？他是不是好人，需不需要你來告訴我？就算你不放心，是為我好，為什麼要瞞著我？讓我像個傻子一樣被矇在鼓裡？你總是這樣！自以為是！”
孟臨川和何洛齊腳步一頓，好像……來得不是時候？
秘書臉上也閃過一絲無奈，但顯然對這種情況見怪不怪。
她低聲對孟臨川說：“是牛小姐在裡面。牛總交代了，您是熟人，直接進去就行。”
說著，她上前推開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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