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語氣……這用詞……
腦海裡浮現出翟晚晚的樣子。
不是小時候那個跟在他身後、瘦瘦小小的小不點。
而是現在這個，會認真聽他講課，會因為畫不好而微微蹙眉，也會因為一點進步就眼睛發亮的……翟晚晚。
什麼時候起，那個小不點，已經出落得……這麼漂亮，這麼……讓人移不開眼了？
嚴楚的臉也慢慢熱了起來。
他用力甩了甩頭，想把腦子裡那些奇怪的念頭甩出去。
搞什麼鬼？ 他對自己說。
不會是跟朋友玩什麼“真心話大冒險”輸了，故意發這種資訊來耍我的吧？
可心裡某個角落，又忍不住因為這兩條帶著嬌嗔和獨佔的資訊，悄悄泛起一絲甜意和慌亂。
他手指在輸入框上懸停了好久，打了幾個字，又刪掉。
最終，什麼也沒回。
他不知道該怎麼回。
*
第二天下午，翟晚晚還是準時去上畫畫課了。
兩個人之間的氣氛，跟以前不一樣了。
尷尬。
但又不止尷尬。
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，讓人臉紅的緊張。
兩人都沒提昨晚的微信。
像往常一樣，擺好靜物，鋪開畫紙，開始上課。
嚴楚講解結構，示範排線。
翟晚晚握著筆，練習著。
她能感覺到，嚴楚的視線，時不時會落在她身上，停留一兩秒，又飛快地移開。
他在偷看我。
翟晚晚心裡像有隻小鹿在亂撞。
她鼓起勇氣，趁著嚴楚又一次“偷看”過來時，忽然抬起頭，精準地捕捉到了他的目光。
四目相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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