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讓自己被想髒,更不想讓翟晚晚——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,被人揹後開這種齷齪的玩笑,哪怕不是當著她的面。
陸柯垂下眼皮,嘴角那點勉強的笑意也收了回去。
狗哥和迪哥察覺到氣氛不對,互相看了一眼,收斂了笑容。
狗哥清了清嗓子,換上了一副正經的表情:“行了行了,不開玩笑了。說正事。”
他往沙發上一靠,翹起二郎腿,看著陸柯說:“陸柯,我決定了。接下來我給你開舞團幾萬塊的工資,一分不少。但你只有一個任務——追到翟晚晚。”
陸柯以為自己聽錯了:“什麼?”
“我說,讓你追翟晚晚。”狗哥重複了一遍,語氣篤定,“把她變成你的女朋友。”
陸柯的臉騰地一下紅了,從耳根一直燒到脖子:“狗哥,這……這怎麼行……”
“怎麼不行?”狗哥一攤手,“這麼好的差事,你還為難上了?難道是覺得那妞配不上你?”
“當然不是!”陸柯趕緊否認,“狗哥,你也太看得起我了。你怎麼會覺得,我能追上晚晚姐?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,心跳得厲害。
要說不喜歡翟晚晚,那是騙人的。
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夥子,面對一個有錢、漂亮、性格又好的姑娘,怎麼可能不動心?
這幾天在海風島,有好幾個瞬間,他甚至忘記了自己是帶著任務去的,恍惚覺得自己真的只是一個跟朋友一家出來過年的普通人。
可他心裡清楚自己幾斤幾兩。
他是墨舞丹青的舞者,說白了就是個跳舞的。
他爸欠了一屁股賭債,他每個月的工資大半都拿去填那個無底洞了。
他連個屬於自己的住處都沒有,現在還住在舞團的宿舍裡。
而翟晚晚呢?
年紀輕輕就能帶著全家住五星酒店、包整棟民宿、買兩萬多的包不眨眼。
她有自己的事業,有自己的想法,敢做敢當。
他憑什麼追人家?
狗哥看他面露難色,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得對自己有信心啊陸柯!就你這顏值,這身材,咱們墨舞丹青的臺柱子,還搞不定她翟晚晚?”
他端起啤酒喝了一口,眼神變得曖昧起來:“我要覺得你搞不定,就不會讓你去了。相信哥,你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發現了——那妞對你的態度,不一般。”
“不一般”三個字,狗哥說得意味深長。
陸柯聽得一愣一愣的,臉更紅了。
迪哥在旁邊幫腔:“就是,兩萬三的COACH包就是她喜歡你的證據。你想想,哪個姑娘會隨隨便便給一個剛認識幾天的男人買兩萬多的包?那不是喜歡你是什麼?”
“相信哥哥們,你追上翟晚晚只是時間問題,只要你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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