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脫了衣服站在花灑下面,熱水沖刷著皮膚,讓他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。
泡完澡,他裹著浴巾倒在床上。
床墊軟硬適中,枕頭的高度也剛好,被子輕盈又保暖,像被一團雲包裹著。
他本來以為自己會失眠,可身體的疲憊最終還是戰勝了亂七八糟的心事。
沒一會兒,他就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早上,陸柯醒來的時候,陽光已經被窗簾擋住了大半,房間裡暗暗的。
他摸出手機一看——九點半。
他已經很久沒有睡到這麼晚了。
起床洗漱完,下樓一看,會所裡空空蕩蕩的。
除了兩個服務員和一個拖地的保潔阿姨,狗哥和迪哥都不在。
他正站在前臺發愣,服務員抬頭跟他說:“陸先生,狗哥說了,讓您好好休息,他今天有事出去忙了。您要是餓了,廚房有早餐。”
陸柯點點頭,去廚房隨便吃了點東西,然後坐在空蕩蕩的會所裡,掏出手機。
他看著翟晚晚的微信頭像,猶豫了很久。
該怎麼開口呢?
直接說“晚晚姐我喜歡你”?那肯定不行。
想來想去,他編輯了一條訊息,刪了改,改了刪,最後一咬牙發了出去:
【陸柯:晚晚姐,舞團整改,我現在算是半失業狀態。你那有什麼工作適合我麼?我從小練舞能吃苦,體力活也行的。】
發完之後,他盯著螢幕,心跳得厲害。
而另一邊,翟晚晚正窩在自己家的被窩裡,睡得天昏地暗。
昨天回到家已經快半夜了。
張小娟一進門就感慨:“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啊!”
然後一家四口簡單洗漱了一下,各自鑽進被窩,沒一會兒就都睡了。
翟晚晚正做著夢,手機嗡地震了一下。
她迷迷糊糊地摸過來,眯著眼一看——陸柯。
她愣了一下,揉了揉眼睛。
昨天才剛分開,今天一大早就發微信來了?
她點開訊息,看到陸柯那段話,忍不住挑了挑眉。
舞團整改,半失業,想找工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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