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花園的員工宿舍也初具雛形。
新窗戶透亮透亮的,獨立衛生間貼好了瓷磚,熱水器和空調都已經安裝到位。
而東南角的幼兒園,是翟晚晚盯得最緊的地方。
她親自去建材市場挑了軟墊,厚度要夠,材質要環保,不能有異味。
小桌椅是定製的,原木色,邊角打磨得圓潤光滑,不會磕到孩子。
滑梯和沙坑做好那天,翟晚晚蹲在沙坑邊上,用手抓了一把沙子,感受了一下質地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沙子是專門買的海沙,細膩乾淨,沒有雜質,孩子們光著腳踩上去也不會硌腳。
陸柯站在旁邊,看著她蹲在沙坑邊上玩沙子,終於忍不住開口了。
“晚晚姐,我有個問題憋了好幾天了。”
“你問。”
“咱們是做品牌的,又不是開幼兒園的,你花這麼大功夫搞這個幼兒園,值得嗎?”
翟晚晚拍了拍手上的沙子,站起身來。
“陸柯,你知道那些繡娘們最怕什麼嗎?”
陸柯想了想:“怕手藝學不好?”
“不是。”
翟晚晚搖了搖頭。
“她們最怕的,是出來幹活的時候,孩子沒人管。”
“有太多女生,生了孩子之後就困在家裡,不是不想出來工作,是根本出不來。”
“孩子太小,離不開人照顧。最後只能犧牲自己,放棄工作,圍著灶臺和孩子轉。”
她轉過頭,看著陸柯。
“如果我能幫她們解決這個後顧之憂,她們就能安心地在這裡上班。她們安心了,手藝才能做好。手藝做好了,咱們的品牌才能做起來。所以你說,這個幼兒園值不值得?”
“晚晚姐,你是我見過最不像老闆的老闆。”
“那是好話還是壞話?”
“好話。天底下大多數的老闆,只會想著怎麼讓員工多幹活少拿錢。只有你會想著,員工的孩子誰來帶。”
翟晚晚被他這句話說得有點不好意思,擺了擺手。
“行了行了,別拍馬屁了,去幫我看看滑梯的螺絲擰緊了沒有。”
陸柯笑著應了一聲,蹲下來檢查滑梯的螺絲去了。
翟晚晚和陸柯在枕園待了足足一個半月,每天盯著施工進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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