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，《暗湧》劇組那邊，徹底炸了鍋。
製片人的電話一個接一個砸過來，每一聲都比上一聲更急：
“星耀那邊到底什麼態度？何洛齊這事兒能不能壓下去？投資方已經坐不住了，說再搞不定就換人！換人你懂嗎？”
導演坐在監視器後面，臉黑得像鍋底，手裡的劇本都快被他捏爛了。
製片人掛了電話，三步並兩步衝到導演跟前，壓低嗓音：
“我跟星耀那邊透過氣了，他們就一句‘正在瞭解情況’，屁用沒有。我建議——先把何洛齊所有宣傳停了，等這陣風頭過去再說。”
當晚，《暗湧》官微所有跟何洛齊有關的單人微博，刪得乾乾淨淨。
原定明天就要發的角色海報，也悄無聲息地撤了下來。
宣傳群裡，氣氛壓抑極了。
有個工作人員咬了咬牙，小心翼翼地在群裡@了何洛齊的經紀人：
【何老師這邊的宣傳工作先暫停一下哈，等公司出了正式宣告咱們再動。】
何洛齊的經紀人看到這條訊息，轉身看向窩在沙發裡的何洛齊。
“公司那邊已經放話了——你必須馬上發聲明，跟翟晚晚撇清關係，一口咬死是她惡意炒作。只有這樣，你才能從這灘渾水裡爬出來。”
何洛齊低著頭，目光死死鎖在螢幕上那句“宣傳工作先暫停一下”。
“洛齊，你看著我。”
經紀人一把抓住他的肩膀，逼他跟自己對上視線。
“我知道你跟那個翟小姐可能真是朋友。但現在不是講情義的時候，你明白嗎？外面的輿論已經瘋了，沒人會在乎真相是什麼！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急：
“你現在只有兩條路——要麼保她，你們兩個一起完蛋；要麼保你自己，你還能翻盤。你想想《暗湧》，想想你這一路吃了多少苦，流了多少汗，才走到今天這一步！”
何洛齊閉上了眼睛。
他知道。
不發這個宣告，星耀會毫不猶豫地拋棄他，《暗湧》會毫不留情地換掉他。
他這輩子，可能再也不會有第二個《暗湧》了。
可如果他發了……
翟晚晚會變成什麼？
她會變成所有人的靶子。
那些惡毒的評論、鋪天蓋地的謾罵、全網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嘲笑——全都會砸在她一個人身上。
而她做錯了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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