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長空還是太年輕，太傲慢，太大意了。
這樣是會吃虧的。
他活了十幾萬年，見過太多太多因為狂妄而隕落的妖孽。
他不希望現在看到這一幕。
“閣下，當真要魚死網破嗎？
我們承認你很強，但想要留下我們所有人，就算你是仙境強者，也絕對不可能做到。”
帝骨老祖緩緩開口，聲音低沉而沙啞，像從萬古枯井中一點點浮上來的。
他通體籠罩在森白色的骨光之中，面容隱在重重骨霧之後，只有一雙幽綠色的豎瞳，在黑暗中明滅不定。
他的聲音裡，有忌憚，有決然，還有一絲被逼到絕路後的，近乎瘋狂的狠厲。
“哼，魚死網破？”
林長空聞聲，冷笑一聲，隨後緩緩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字字如釘，道：
“你們太看得起自己了，現在只有魚會死，不會網破。”
周圍一眾強者，聽見林長空的話，全都一滯。
他們滿臉驚駭，不可置信地看著林長空，只覺得林長空狂傲無比。
狂得沒邊，傲得沒邊了。
可他們，竟說不出反駁的話。
因為，方才那一幕，還歷歷在目。
天殞神尊，被像捏螞蟻一樣捏死了。
他們，又能好到哪裡去？
他們只能咬著牙，攥著拳，把那份恐懼與憤怒，生生咽回肚子裡。
青雲大帝也是覺得林長空太狂了，輕聲喃喃道：
“這小子，還是太年輕，太傲慢，太大意了啊，這些老不死的都不是善茬，這樣會吃虧的。”
他的聲音裡，有嘆息，有擔憂，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複雜。
同時他也做好隨時出手救下林長空的準備。
“好好好，好得很。
既然閣下如此自信，沒有商量的餘地，那我等也只有拼死一搏了。”
帝骨老祖猛地開口，面色陰沉，眼中兇光閃爍。
他的骨光，猛地向外一漲，將四周的虛空都震得微微發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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