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！”
青雲大帝當即點頭，乾脆利落，沒有半分猶豫，道：
“此處確實不是說話的地方，回去之後，小友可不要嫌老道我叨擾了。”
“哈哈，怎麼會。”
林長空笑著搖頭，語氣裡帶著幾分真誠，幾分輕快，道：
“晚輩也是有好多疑問，想要請教前輩呢。”
他明白青雲大帝的意思。
這位上古大帝心裡，怕是有很多東西想問。
關於這十幾萬年的變遷，關於青雲宗的興衰，關於諸天如今的格局，關於他方才展現出的那超越常理的力量。
可他同樣，也有許多問題，想問這位從混沌帝關歸來的大帝。
關於帝關，關於域外邪族，關於這一切背後，那隻看不見的，撥弄著萬古命運的手。
“哈哈，好好好！”
青雲大帝連連點頭，笑得鬍子都在顫：
“小友太客氣了，說什麼請教？
我們一起交流便是，小友若是想問什麼，老道必定知無不言，言無不盡。”
周圍眾人看著林長空和傳說級人物青雲大帝談笑風生，內心滿是震動驚訝得無以復加。
能和一尊上古無上傳說的絕世人物，如此風輕雲淡地聊天，這世上恐怕也只有林長空了。
這可是青雲大帝，是隻存在於古籍最深處，被無數人當作神話來膜拜的存在。
可此刻，他就站在他們面前，像一個和藹的健談的甚至有些囉嗦的長輩，笑眯眯地和林長空說著話。
而其他人內心早已激動得翻江倒海。
他們的嘴唇在哆嗦，手在發抖，喉嚨發緊，連吞嚥口水都變得困難。
有人試影像青陽老祖那樣上前行禮，可腿剛邁出半步，膝蓋便軟了。
有人張嘴想說什麼，可話到嘴邊，卻變成了一串誰也聽不懂的，含混的音節。
這種才是正常人該有的反應。
面對一個活著的傳奇，面對一個從萬古傳說中走出來的神祇，他們無法像林長空那樣鎮定自若。
青雲大帝的目光從林長空身上移開，掃過他身後的眾人。
他看到了沈清璃，看到了瑤光天君，看到了那些氣息雄渾的傀儡，看到了那一張張年輕而堅毅的面孔。
越看，心裡越發驚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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