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隻有不到千年時間。
不要說進入仙界了，就算是證道成帝，都是千難萬難。
怎麼可能有人在這麼短的時間內，證道成帝，得到成仙，找到進入仙界的方法？
這太難了，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軒轅衍淨緩緩開口，聲音清而優雅。
可那清雅底下，壓著一層極薄極薄的顫抖。
那顫抖不在字與字之間，在每一個字的尾音裡，在呼吸的間隙裡。
有人點了點頭附和，那一下點頭很輕，輕得旁人幾乎察覺不到，可確實是如此。
“這可不一定。”
就在這時，洛清寒突然開口。
她沒有等那道沉默徹底落定。
她的聲音不大，不響亮。
可每一個字落出來的時候，都帶著一種極特別的清晰的篤定自信的不容任何人錯過的重量。
她微微仰起頭，看著林長空的側臉。
月光從院牆上方照下來，落在她的眉梢上，落在她的鼻樑上，落在她微微彎起的唇角上。
她整個人被月光洗過一遍，明眸皓齒，絕美動人。
她臉上浮著一抹笑，那笑容很淺，淺得只夠讓她的唇角彎起一個極小的弧度。
可那個弧度裡什麼都有，有優雅，有迷人。
有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什麼都動搖不了的篤定和信任。
她整個人看上去，像是已經看見了什麼別人還看不見的東西。
像是已經知道了什麼別人還不知道的事。
像是勝券在握，像是什麼都已經算好了。
眾人目光皆是看向洛清寒。
緊接著，洛清寒忽然展顏一笑，那一笑來得很快，越發溫婉優雅，充滿魅力。
她的眼睛亮著，整張臉都像被什麼從裡面照亮了。
隨後洛清寒朱唇輕啟：
“清寒相信林大哥一定可以。
別人或許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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