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友手裡，若有多餘的傀儡。
哪怕只是一兩尊，準帝也好，天君也好。
若是小友願意割愛，老道願意拿任何東西來換。
帝關上的資源，那些從詭異邪族身上繳獲得到的珍貴奇特異寶。
只要小友開口，只要帝關上有。
老道都給你，只求小友能夠施捨幾尊傀儡，讓老道帶回去。”
青雲大帝說完最後一個字，便不再出聲。
他呼吸很輕，可目光很重，緊緊落在林長空身上，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期待和渴望。
林長空聽完他的話，沒有立刻回應。
先是沉默了一小會兒，然後端起茶杯，輕輕抿了一口。
喝完，放下杯子。
林長空抬起頭，看著青雲大帝，微微一笑道：
“前輩說笑了。”
青雲大帝聞言，臉上的神色微微一凝。
他的嘴唇動了動，像是要說什麼。
可林長空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，繼續說了下去，道：
“前輩方才說，這些東西雖然來之不易，但也沒有達到那麼嚴重的地步。
前輩在帝關上守了十幾萬年。
十幾萬年，前輩身後堆著的血與火，比晚輩只多不少。
前輩守的是整片諸天，守護的是我們這些萬界生靈。
若是沒有你們的守護，我們今天不可能會在這裡。
論功勞，論苦勞，論肩上扛的東西。
前輩比晚輩重得多。”
青雲大帝的嘴唇合上了，靜靜地看著林長空。
他的目光裡有意外，有震動。
他張了張嘴，可還是沒有說出話來。
林長空繼續開口，聲音依舊平靜道：
“前輩想要傀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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