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就是這輕描淡寫的話語，落在太龍天君等人耳中，卻宛若九霄神雷一般炸響，震得他們頭皮發麻，龍心震顫。
六大古龍齊齊把眼睛睜大了幾分，瞳孔縮了一縮，又慢慢放開來，放開來又縮了一縮。
太龍天君把拱著的手懸在半道上，兩隻手停在身前，一時忘了收回去。
他旁邊那玄龍天君嘴張了一張，嘴唇動了動，半晌沒合上，舌尖頂在下顎上，像是要說什麼，又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戰龍天君兩隻手在身側攥了攥，又鬆開，鬆開了又攥上，指節上那層瑩光閃了幾閃。
道龍天君腳底下退了小半步，又站定了，面上那層神色又驚又疑。
星龍天君和天龍天君的兩位對看了一眼，又齊齊把目光轉回林長空臉上。
他們眼底翻湧著一層實打實的震駭，連帶著頭頂那對龍角上的瑩光都跟著晃了一晃。
“什麼？你......你就是林長空？”
六大古龍幾乎同一時間驚撥出聲。
他們的聲音疊在一處，在這片星空裡炸開，把近處那幾顆荒星上的碎石都震得顫了一顫。
他們呆呆地望著林長空，眼底滿是震駭和難以置信，就好像看見了什麼不得了，不可思議的存在一般。
幾龍愣了良久之後。
太龍天君把懸在半道的手慢慢放下來，垂在身側，指頭收了一收，收得指節泛了白。
他張了張嘴，喉嚨裡滾了一滾，才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句來，語聲裡帶著幾分沒壓住的顫抖道：
“難道你……你就是天驕榜榜首那個林長空？”
他問這話時，把身子往前傾了傾，又趕緊站直了，面上那層神色又驚又疑，底下還壓著一層說不清的駭然。
林長空看著六大青龍老祖，嘴角微微一笑，那笑不濃，只在唇邊和眼角出一抹淡淡的輕笑，看著太龍天君，淡淡道：
“如果沒有別人的話，不錯，我就是。”
“這……”
六大老龍瞬間全都驚在了原地，一個個目瞪口呆地看著林長空。
太龍天君把嘴張了一張，半晌沒合上，頜下那雪白的長鬚在星風裡飄著，飄得有些亂。
他旁邊那位玄龍老祖把兩隻手在身前攥了攥，攥得指節泛了白，鬆開了又攥上，反覆了好幾回。
戰龍天君腳底下退了小半步，又趕緊站回來，袍角在星風裡翻了一翻才定住。
道龍天君目光在林長空臉上釘了又釘，眼底翻湧著一層實打實的震駭，連帶著額角那對龍角上的瑩光都跟著晃了一晃。
天龍天君和星龍天君對看了一眼，又齊齊把目光轉回去，兩個人頭頂的龍角上那層瑩光也晃了一晃。
他們眼底滿是驚駭和不可置信，把面上那層沉穩衝得七零八落。
六大古龍站在那兒，氣度還在，架勢還在，可那架勢底下已經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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