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巴揚起，嘴角似乎還掛著欠揍的笑意。
這道虛影出現的瞬間，整個廣場陷入了停滯。
“陸哥……”
趙虎紅著眼睛，聲音都在劇烈的發抖。
“臥槽，是陸哥！”
劉胖子往前走了一步，眼淚瞬間模糊了視線，順著臉頰往下流。
“陸哥回來了！”
“陸哥！”
陳淼淼捂著嘴，控制不住的哭出了聲。
“陸哥！”
“陸哥在看著我們！”
聲音一波接著一波。
三千名學生紅著眼眶，衝著高臺上的那道虛影大喊。
他們在落雁山，在地下要塞，都受過那個男人的恩惠。
顧星痕僵在原地，像個格格不入的小丑。
看著那道半透明的黑影，雙腿像灌了十噸鉛一樣重。
這幫人都瘋了嗎。
那種發自內心的崇拜和狂熱，是他顧星痕拼死拼活也換不來的。
他以為自己只要變強，只要站出來，就能取代那個位置。
可現在他才發現，自己錯的離譜。
那個男人的影子，已經刻進了這些人的骨子裡。
沈冰凝站在高臺上，沒有理會臺下近乎瘋狂的喧鬧，眼裡只剩下那道虛影。
她往前慢慢的走了一步，靠近了那團黑光。
伸出手，想要去摸一摸他的臉頰，可是指尖穿過了那層黑色的光暈，手心裡空落落的。
她摸到的全是一把空氣。
沈冰凝的手懸在半空中，就這麼僵住了。
定定的看著他，看著那張模糊的臉。
“聽見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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