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散場了，大家在場外集合。
真依先從袋子裡取出一瓶水，遞給東堂，“喝點吧，你剛才喊得不比音響小。”
剎陰聽得直點頭，“確實，票買得值，一次聽兩個人的。”
三輪也忍著笑，告訴東堂他們坐在後面都能聽見。
東堂倒很坦然，擰開瓶蓋喝了幾口，“下次熟悉了，你們也可以一起。”
剎陰對自己這個嗓子沒多少信心，暫且不作承諾。
“那還是算了。”真依別過頭，“不過確實還不錯，把剛剛那首發給我。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東堂拿手機的動作都快了些，隨後又看向剎陰，“怎麼樣brother？”
“挺好聽的，尤其後面那首。”
剎陰想了想，又補充，“你回去先別唱，讓我保留兩天印象。”
大家笑出了聲，東堂卻已經在找連結，顯然對前半句很滿意，暫時沒空搭理他後面的胡說八道。
三輪指了指門口的活動看板，很是興奮，一邊拉著剎陰的衣服。
“欸，我們拍張照片吧，來都來了。”
剎陰沒有意見，坐到了看板旁邊借來的椅子上。
真依將袋子放下，先幫三輪理好了翻折的衣領，再往旁邊站。
雖然剎陰覺得大夥都站著，唯獨自己坐著的樣子感覺像是拍畢業照，但是最終還是沒有出聲打破氣氛。
不行，剎陰還是沒忍住，“你們都站著，就我坐著，感覺像拍家族族譜。”
“你能不能少說兩句？”真依剛擺好的表情差點沒繃住。
“醫生只說少劇烈運動，沒說少說話。”
三輪也被逗笑了，工作人員只好等他們安靜下來，重新舉起相機。
“三、二——”
“一！”
“我居然是最正常的。”照片洗了出來，剎陰指了指面色嚴肅的自己，像是面試一樣。
真依掃了眼他懷裡的藥袋，“你坐最中間還提著藥，正常在哪？”
“至少我看鏡頭啊。”
三輪湊過來看了一會兒，卻很喜歡，“我覺得挺好的呀。”
她拿走自己的那張，想了想，直接夾進了透明手機殼後面。
剎陰看見，也把照片收進影子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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