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星期我被他們堵住，差點死在那裡。後來立了束縛，每七天見一次。今天剛好到時間。”
兩個女孩對視了一眼。
美美子問：“你是被迫去的？”
“去見面這件事，有束縛。”剎陰沒有順著她的話把自己說得特別無辜。
“學東西是我自己想學，他確實有些本事。”
菜菜子的臉色又難看起來，“所以你就接受了？”
“不然呢，把能學的也扔在那裡？”
“你根本不知道夏油大人——”
“我確實不認識以前的他。”剎陰打斷道。
“說實話他到底是不是夏油傑對我意義不大。但是我老師知道這件事，剛才已經把位置發過去了。”
“你老師？”
“五條悟。”
菜菜子的聲音一下抬高了，“你是五條悟的學生？！”
“對。”
她看著剎陰，表情反而比剛才更憤怒。
“那你更應該知道！五條悟和夏油大人明明——你怎麼還能坐在那裡聽那個東西說話？”
剎陰沒有立即回答，她們在意的，顯然不只是自己有沒有替假夏油做事。
哪怕沒有投靠，哪怕只是坐在那張熟悉的臉對面學點東西，對她們來說也很難接受。
這種事情不是說一句“各取所需”，她們就能立刻想通的。
“我現在打不過他。”
剎陰說得很直接。
“也沒本事把你們想要的那具身體搶回來。”
菜菜子咬了咬牙，“那五條悟呢？”
“老師應該已經過去了。”
剎陰拿出自己的手機，看了一眼新跳出來的訊息，又把螢幕按滅。
五條老師說，他已經到了，沒有見到人，正檢查那裡留下的佈置，讓自己先回去。
夏油傑果然不會傻站著等啊。
不過這件事沒必要對著面前兩人講得太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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