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？”
“真人。”羂索緩緩坐直身體，“它回來以後，倒是向我講了不少有趣的事情。”
剎陰眨了眨眼睛。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它剛剛領悟領域展開，就被你打得毫無還手之力。”
羂索說著，似乎真的覺得非常有趣。
“甚至還在你的逼迫下，掌握了以前從未認真研究過的靈魂恢復技巧。”
“哦，那個啊。”剎陰忍不住笑了，“主要還是真人自己的才能驚人，我只是稍微幫它了一點小忙。”
羂索看了他一會兒，沒忍住笑了：“小忙？”
“真人說，它差點被你那隻鹿殺死了十幾次。”
“……稍微誇張了一點吧。”剎陰撓了撓頭，瑞興寶寶那麼溫柔，怎麼可能有這麼兇殘。
羂索倒也沒有繼續追究這個數字。
因為比起真人究竟捱了幾次打，他更在意另外一件事。
“圓鹿。”他慢慢念出這個名字。
“能夠輸出正能量，還可以對其他術式產生干擾的式神。”
“十種影法術的十種式神之一。”
羂索抬起眼睛，看著剎陰笑道：“陰，沒想到你已經把它調伏了。”
剎陰倒也不奇怪，以羂索的見識，當然不可能連十種影法術有哪些式神都不知道。
不過，他似乎還沒有把自己最近的進度全部調查清楚，內鬼沒爆料了？被抓了？
“怎麼，很意外嗎？”
“當然。”羂索微笑著點頭，“我知道你能夠使用十種影法術，也知道你此前已經掌握了幾種式神。但圓鹿畢竟不同。”
“不過，既然連圓鹿都已經調伏了……”
“那麼，最後那一位呢？”
羂索沒有說出名字，但剎陰已經知道他想問什麼了。
魔虛羅。
果然，羂索繼續說道，“八握劍異戒神將，魔虛羅。”
“據我所知，禪院家的歷史上，可從來沒有人成功調伏過它。”
“陰，你該不會已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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