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魔虛羅？”
電話那頭，五條悟稍微愣了一下，隨後笑了起來。
“哦——！陰終於準備挑戰那個了嗎？”
“對啊，畢竟其他式神都已經調伏了，留著它一個也不是那麼回事。”
剎陰回答得很輕鬆，五條悟卻沒有立即接話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才問：“你應該知道，老師不能幫你完成調伏吧？”
“知道知道，老師要是出手把它打死，那我不就白忙活了？”
“那你還叫我？”
“怕死唄。”剎陰回答很果斷，倒不是擔心自己會被秒殺，只是擔心沒辦法秒殺它，然後就越來越難殺。
“噗哈哈哈”五條悟笑出了聲，“陰什麼時候這麼坦誠啦？”
“當然，誰想死啊。”剎陰理直氣壯，“不過你放心，我還是有點把握的，實在打不過，到時候再麻煩老師救命好了。”
“好呀。”五條悟答應得很乾脆，隨後又有些好奇。
“不過，陰怎麼突然有信心了？之前不是說，還得再練一段時間嗎？”
“因為我現在真的練了一段時間啊。”
剎陰想起了自己在非洲的經歷，借了三位特級咒術師的靈魂代練，不管是咒力技巧還是身體技巧，都得到了長足的提升。
現在回頭看，那段日子還真沒白過。
更何況，自己也不是以前那個連術式都用不利索的傢伙了，咒力總量本身也早已遠遠超出。
……
東京郊外，一處已經停用多年的採石場。
因為長期無人維護，山坡上已經長滿了雜草，偶爾還能看見一些生鏽的鋼架。
剎陰站在礦坑中央，沒忍住摸了摸石壁，上面有凝固的熔岩和黑灰。
剎陰記得，這是當時他和冥冥小姐來進行一級咒術師評定的地方，這些痕跡則是灶產生的。
“老師你還挺會選地方，故地重遊，刻舟求劍啊。”
“嘰裡呱啦說啥呢。”五條悟站在旁邊，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周圍已經確認過沒有人，地方也夠大，隨便你怎麼折騰。”
“老師很好奇，你到底打算怎麼調伏魔虛羅？”
“秘密。”
剎陰說完便朝更深處走去，留下五條悟站在原地，忍不住摸了摸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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