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調查組的工作，按程式辦。”
宋柏瞪大眼睛。
“陸震天在抗法！他打斷了我三根肋骨！”
“那是你越權。”
楚天闊毫不客氣地打斷他。
“沒有省城異能總局的直接指令，我不會對江城任何一個家族動用城防軍。”
楚天闊身子前傾，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。
“江城有江城的規矩。”
“你拿一份假檔案去陸家耀武揚威，陸震天沒當場打死你，已經是留了手。”
宋柏瞳孔猛縮。
假檔案？
楚天闊怎麼知道那是假檔案？
他猛地轉頭，看了一眼辦公室門外。
韓正光沒有跟來。
宋柏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。
韓正光把底透給了楚天闊！
“你！”
宋柏指著楚天闊，手指發抖。
楚天闊端起手邊的茶杯。
“我說完了，宋副組長。”
楚天闊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“出去的時候，把門帶上。”
深夜。
江城北區，鎮守府內部招待賓館。
宋柏坐在浴缸裡。
熱水沒過腰際。水面上漂浮著淡淡的紅色。
胸口的繃帶已經被血水浸透。
他大口呼吸著浴室裡蒸騰的水汽，臉色蒼白得像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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