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深看了一眼車隊的背影，轉身隱入黑暗之中。
江城內，氣氛與往日截然不同，天還沒亮，數不清的平民就已經走上街頭。
沒有人組織，全都是自發的。
王建國拿著掃帚，正在清掃主幹道上的碎石。
他肩膀上還纏著繃帶，幹起活來卻格外賣力。
胖大媽提著一桶清水，把路邊的血跡沖刷的乾淨。
“建國，你胳膊受了傷，悠著點。”
“大媽，我沒事，這點傷算個屁。”
王建國咧開嘴笑了笑。
“陸家今天回來，咱們得把路給他們掃乾淨。”
幾個年輕的打工仔正推著一輛報廢的汽車，努力把路中間的路障清理到兩旁。
“一二三，用力！”
“小心點，別把路面刮花了，車隊不好走。”
周圍的平民紛紛點頭附和。
“對，不能讓恩人看著這亂糟糟的城。”
“快點幹，咱們還得去城門口接人呢。”
“聽說陸家少爺受了重傷，咱們得去給他祈福。”
南門廣場上，人山人海，幾乎半個江城的人都擠在這裡。
大家翹首以盼，目光全都盯著城門外的荒野。
黃天霸穿著一身重甲，站在城門正中央，身後是列陣整齊的厚土軍團。
城牆上方，掛著四個被精鋼鎖鏈穿透琵琶骨的男人，那是四大家族的家主。
沈鶴海疼的滿臉是汗，嘴裡發出虛弱的呻吟。
“水……給我點水……”
下方的平民聽到聲音，紛紛吐口水。
“呸，一幫畜生，活該！”
“就該把他們千刀萬剮！”
“還想要水，喝泥水去吧！”
黃天霸聽著背後的動靜，嘴角咧出一個嘲諷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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