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鈴鈴——”
林風剛送走一位病人，手機就響了起來。他看了一眼螢幕，是大學室友王胖子打來的。
“喂，胖子，什麼事？”林風接通電話，一邊整理病歷一邊問道。
“瘋子，你工作找得怎麼樣了？”電話那頭傳來王胖子大大咧咧的聲音，“哥們兒我現在在一家網際網路大廠，月薪一萬五，雖然累點，但前途無量啊！你要不要來試試？我給你內推！”
林風嘴角抽搐了一下，一萬五？他要是告訴王胖子，他現在“月薪”是系統給的滿級醫術，外加隨時可能被女朋友沉江的風險，不知道王胖子會是什麼表情。
“謝了兄弟，我已經找到了。”林風含糊地說道。
“找到了？在哪兒高就啊？做什麼的？”王胖子好奇地問道。
林風看了一眼診室裡來來往往的女患者，以及門口排隊的大媽們，深吸一口氣，壓低了聲音：“在……醫院。”
“醫院？可以啊！當醫生？”王胖子聲音提高了幾分，“哪個科室？外科？還是內科？”
“都不是……”林風硬著頭皮，開始編瞎話，“是……行政文員，坐辦公室的，打打雜，整理整理檔案什麼的。”
“行政文員？”王胖子的聲音瞬間充滿了嫌棄，“瘋子，你大學四年白讀了？跑去當文員？那玩意兒有什麼前途？一個月撐死三四千吧？”
林風：“……”
他倒是想說實話，但他敢嗎？他要是說自己在婦科當醫生，王胖子能笑到明年，然後第二天全班都能知道，到時候他就真不用做人了。
“還行吧，工作輕鬆，穩定。”林風只能打腫臉充胖子。
“穩定個屁！那是養老的工作！”王胖子恨鐵不成鋼，“你說你，長得也不差，怎麼這麼沒出息？要不你還是來我這吧，雖然累點，但好歹是技術崗……”
“不用了不用了，我覺得現在挺好。”林風趕緊拒絕，“那個，我這還有點事，先掛了哈，改天請你吃飯！”
說完，不等王胖子再勸，林風趕緊掛了電話。
放下手機，林風看著診室裡剛進來的一個大媽，正笑眯眯地看著他：“林醫生，我這老毛病又犯了，你快給我看看……”
再看看門口排隊的人群，清一色的女性，從十幾歲的小姑娘到六七十歲的老奶奶，應有盡有。
林風長嘆一口氣，心裡五味雜陳。
行政文員？打打雜？
他倒是想啊！要是能選擇，他寧願去當個朝九晚五的行政，哪怕工資低點，至少不用每天提心吊膽，生怕被女朋友抓姦在床……啊呸，抓姦在診室。
“林醫生，你怎麼了？唉聲嘆氣的。”大媽關心地問道。
“沒事，阿姨，我就是……感慨一下人生。”林風擠出一個笑容，重新戴上聽診器，“來，咱們看病。”
“哎，好嘞！”大媽配合地躺下，“林醫生，你真是個好醫生，又耐心又厲害，比我兒子強多了！我兒子要是有你一半出息，我就燒高香了！”
林風：“……”
大媽，您這誇得我有點心虛啊。剛才王胖子還罵我沒出息呢，這差距是不是有點大？
不過話說回來，雖然這工作社死風險高，但看到病人康復後感激的笑容，那種成就感確實是實實在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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