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大學後山,考古現場。
林風看著古墓入口上方翻湧的黑氣,眉頭緊鎖。這怨氣,比上次李廣利的墓還要濃郁,而且……竟然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書卷氣,詭異中透著幾分違和。
“趙大師,你確定這是文官墓?哪個文官這麼大怨氣?”林風轉頭看向趙大師。
趙大師搓了搓手,有些尷尬地笑了笑:“根據墓誌銘和史料記載,墓主人是西漢時期的太史令……司馬遷。”
林風:“……趙明遠,我草你大爺!你讓我處理司馬遷的墓?!”
那可是司馬遷!史聖!寫《史記》的大佬!要是把他的墓給動了,別說林風,就是大羅金仙來了都得掂量掂量因果!這趙大師是想讓他死啊!
“咳咳,小林,別激動,別激動!”趙大師趕緊擺手,“不是司馬遷本人,是他徒弟,程邈!就是個編修小官,沒那麼大來頭!”
“你特麼說話能不能別大喘氣!”林風氣得想打人,“我剛才心臟都快停跳了!”
一旁的蘇沐雪也是無語地瞥了趙大師一眼,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匕首上,顯然剛才也動了“清理門戶”的心思。
“我的錯,我的錯,下次一定注意。”趙大師擦了擦冷汗,“不過小林,這程邈雖然官不大,但據說學問很深,還參與過《史記》的編纂,所以這墓裡……可能有點東西。”
“有點東西?我看是有點要命的東西吧!”林風沒好氣地說道,【陰陽眼】再次看向古墓。
黑氣翻湧,書卷氣與怨氣交織,形成一種奇特的“文煞”。這種煞氣,比單純的陰煞更難纏,因為它帶有“道理”和“執念”,普通的驅邪手段效果不大。
“說說具體情況,進去的人怎麼瘋的?”林風問道。
“考古隊開啟主墓室後,發現裡面有很多竹簡和帛書,儲存得非常好,大家都挺興奮,開始清理。”趙大師說道,“結果第二天,進去過的人,全都開始說胡話,嘴裡唸叨著一些聽不懂的古文,有的甚至拿著筆到處亂寫,寫的全是……‘史記’裡的內容。”
“而且,他們的身體機能也在快速衰退,像被抽乾了精氣神,醫院查不出原因,只能靠營養液吊著。”趙大師嘆了口氣,“我懷疑,是墓主人的執念作祟,想找‘傳人’,或者……想完成未竟的事業。”
“完成未竟的事業?”林風挑眉,“《史記》不是寫完了嗎?”
“《史記》是寫完了,但程邈這個人,歷史上記載不多,據說他一生都想著書立說,但成就不高,可能……心有不甘吧。”趙大師說道。
“不甘心就找活人麻煩?這什麼邏輯?”林風皺眉。
“文人嘛,有時候比武將還執拗。”趙大師說道,“小林,你看……有辦法嗎?”
林風沒說話,走到古墓入口,【陰陽眼】全開,看向深處。主墓室的位置,黑氣最濃,但在黑氣中心,竟然有一點微弱但純淨的白光,像是一盞明燈,在黑暗中搖曳。
“那是……文氣?不對,是……功德文心?”林風愣了一下。這程邈,竟然凝聚出了功德文心?雖然微弱,但確實是正道的路子,怎麼會變成這樣?
“怎麼樣?能解決嗎?”趙大師問道。
“有點麻煩,但……可以試試。”林風說道,“不過,得按我的規矩來。”
“你說,只要能解決,怎麼都行!”趙大師趕緊說道。
“第一,所有人撤出,封鎖現場,沒有我的允許,誰也不準進。”
“第二,準備硃砂、黃紙、狼毫筆,還有……最好的宣紙和墨,要古法制作的。”
“第三,給我找一套漢代的儒生長袍,要乾淨的,沒穿過的。”
“第四,準備三牲祭品,香燭紙錢,我要先禮後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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