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!!!”
蘇父嘴裡那塊還沒來得及嚥下去的紅燒肉,直接噴了出來,濺到了對面的盤子裡。他猛地抬起頭,眼睛瞪得像銅鈴,額頭上青筋都蹦起來了,指著林風,聲音因為驚怒和嗆咳而有些變調:
“節……節你奶奶個腿的哀!!!誰、誰節哀?!老子老婆活得好好的!她是走去海南旅遊了!旅遊!!!你個臭小子咒誰呢?!”
“啊?!”林風徹底懵了,大腦一片空白。旅遊?走去旅遊了?那你說“走了”?這歧義也太大了吧!
“爸!你少說兩句!林風他不是故意的!”蘇沐雪趕緊起身,又是給蘇父拍背順氣,又是瞪林風,“林風!你怎麼說話的!我媽是去三亞度假了!”
林風這才反應過來,自己鬧了個天大的烏龍!他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,臉瞬間漲得通紅,連忙起身,對著還在咳嗽、怒目而視的蘇父九十度鞠躬:“對不起叔叔!是我理解錯了!我胡說八道!您別生氣!阿姨身體健康,長命百歲!”
蘇父好不容易順過氣,看著林風那副恨不得以死謝罪的窘迫樣子,又看了看旁邊一臉無奈的女兒,心裡的火氣不知怎的,忽然就消了大半,反而有點想笑。這小子,鑑寶的時候眼力毒,嘴也毒,怎麼到了人情世故上,就這麼……愣呢?
“行了行了,坐下吃飯!晦氣!”蘇父揮揮手,重新拿起筷子,但嘴角卻不易察覺地抽動了一下。
林風訕訕地坐下,感覺後背都溼了。他偷偷看了一眼蘇沐雪,發現她正狠狠地瞪著自己,然後,桌子底下,一隻冰涼柔軟的小手,精準地找到了他大腿外側的軟肉,狠狠一擰!
“嘶——”林風倒吸一口涼氣,疼得齜牙咧嘴,但又不敢叫出聲,只能用眼神向蘇沐雪求饒。
蘇沐雪哼了一聲,這才鬆手,但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:再亂說話,有你好看!
經過這麼一鬧,飯桌上的氣氛反而詭異般地“活躍”了一些。蘇父大概是為了找回場子,或者單純就是想“考驗”一下林風的酒量,以及看看他喝多了是什麼德行,對旁邊侍立的一個身形彪悍、面容冷峻的黑衣漢子招了招手:“大龍,去,把我那兩瓶三十年的茅臺拿來,今天高興,陪小林喝點。”
那叫大龍的漢子應了一聲,很快拿來了兩瓶看起來就年份久遠的茅臺,還有幾個小酒盅。
“叔叔,我酒量一般,而且一會兒還要開車……”林風試圖婉拒。
“開什麼車!今晚就住這兒!小雪,去把客房收拾出來!”蘇父一揮手,不容置疑,“是男人就得能喝點!來,滿上!”
蘇沐雪知道父親的脾氣,勸也沒用,只能給了林風一個“自求多福”的眼神,起身去安排客房了。
大龍給三人都滿上酒。蘇父端起酒杯:“來,小林,第一次上門,走一個!”
林風推脫不過,只好端起酒杯。他以前當保鏢、跑江湖的時候,酒量確實練過一些,後來有系統在身,身體素質遠超常人,對酒精的代謝能力也強,雖然不常喝,但底子還在。
“叔叔,我敬您。”林風一仰頭,幹了。酒液醇厚辛辣,入喉一線,確實是好酒。
“好!爽快!”蘇父也幹了,示意大龍再滿上。
大龍也陪著喝了一杯,然後就不怎麼說話了,只是默默地倒酒,眼神偶爾掃過林風,帶著審視。
一杯,兩杯,三杯……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。
蘇父似乎打定了主意要灌倒林風,找著各種理由敬酒。林風來者不拒,但喝得很有分寸,每次都是恰到好處地陪著,既不讓蘇父覺得被怠慢,自己也保持著清醒。
然而,他低估了三十年茅臺的威力,也低估了蘇父“久經沙場”的酒量。更重要的是,他沒想到大龍的酒量也深不可測。三個人推杯換盞,兩瓶茅臺很快見底,蘇父又嚷嚷著讓大龍去拿。
等到第三瓶酒喝到一半時,氣氛已經完全變了。
蘇父臉紅得像關公,粗壯的胳膊搭在林風肩膀上,舌頭有點打結:“小、小林!我看你小子……不錯!實在!不、不像那些油頭粉面的小白臉!能喝!還能……能看出我那些玩意兒是假的!有、有眼光!雖然……雖然他媽的眼力太好讓老子有點沒面子……但、但實在!”
大龍也喝得面紅耳赤,平時冷峻的臉此刻笑得有點憨,端著酒杯對林風說:“林、林兄弟!我大龍……服你!第一次見有人能把老闆……喝、喝成這樣的!還、還能把老闆那些寶貝批得一文不值,老闆還不生氣的!是、是個漢子!來,再、再走一個!”
林風也喝得有點上頭了,但意識還算清醒,只是反應慢了點,話也多了起來。他拍著蘇父的肩膀:“叔、叔叔!您也是個爽快人!雖然……雖然收藏眼光有待提高,但、但氣度不凡!我跟您說,古玩這行,吃虧是福,啊不,是吃一塹長一智!以後,我幫您看!保證……不讓您再當冤大頭!”
”!當同難有,同福有後以!了拜結,風林跟就,天今,山振蘇,我!證作你、你!龍大!弟兄親我是就你……後以“,響砰砰得拍,背的風林著拍力用父蘇”!弟兄好!好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