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麼丟人過。以前面對槍口、面對世界總決賽舞臺、面對岳父的青龍紋身和大龍的砍刀，他都沒這麼慫過！賣個絲襪而已，怎麼比那些都難？！
就在他窘迫得恨不得原地消失時，【口才精通（滿級）】技能，彷彿感應到了宿主強烈的“求生欲”和“成交欲”，被動觸發！
一股奇異的暖流湧入大腦，瞬間撫平了他部分緊張，混亂的思緒變得清晰，原本卡殼的舌頭也靈活起來。雖然羞恥感依舊爆棚，但至少能完整地說出話了。
“這位美女好眼光，”林風的聲音依舊不高，但清晰平穩了許多，甚至還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、引導性的溫和，“這款是我們本週的主打，巴黎世家經典字母logo絲襪，材質是頂級萊卡混紡，彈力好，不透肉，字母是矽膠印花，不易脫落。您看這個光澤和手感……”他拿起一雙，隔著包裝袋輕輕展示了一下，動作略顯生硬但還算專業，“價格是1199，吊牌價，支援專櫃驗貨。今天第一天開張，如果您誠心要，可以給您抹個零，1100。另外，我們這邊還有同系列的網眼款和過膝襪，搭配不同風格都很出彩。”
一番話說完，流暢自然，資訊明確，甚至還帶了點推銷技巧。連林風自己都驚訝了一下，這技能……好像有點用？
那女孩聽了，仔細看了看吊牌和包裝，又和閨蜜低聲商量了幾句，似乎有些心動，但又對價格和購買地點心存疑慮。“1100……在夜市買，還是覺得有點……”
林風見狀，【口才精通】再次發揮作用，他立刻接話，語氣誠懇：“理解您的顧慮。我們主要是做線上庫存清貨和品牌推廣，所以選在夜市做快閃體驗，價格確實比專櫃有優勢。您也可以先加個聯絡方式，有任何質量問題，或者穿著不滿意，七天內支援退換。我們攤位固定，跑不了的。”
他這話半真半假，但聽起來合情合理。女孩的疑慮打消了不少，又看了看那精緻的絲襪，最終咬了咬牙：“行，那我拿一雙這個字母的，黑色。”
“好的，謝謝惠顧！這邊掃碼支付。”林風強壓住心中的激動和依舊氾濫的羞恥感，手忙腳亂地拿出系統準備好的收款碼。
“叮！支付成功！”
第一單！成了！
【叮！完成一筆交易，獲得營業額1100元，宿主收入550元已暫存。】
【叮！獲得首個顧客好評！當前好評進度：1/1000。】
系統的提示讓林風精神一振，雖然錢不多，好評也只有1個，但至少開張了！不是零蛋！
送走第一位顧客，林風長長地、偷偷地舒了口氣。後背都出了一層薄汗。他摸了摸依舊發燙的耳朵，看了一眼攤位上的絲襪，心情複雜。
開張的喜悅僅僅持續了幾秒鐘，就被更大的窘迫感淹沒了。林風像做賊一樣，飛快地把那550塊“私房錢”收入的系統提示關掉，彷彿多看一秒都會加深自己的“罪孽感”。他重新低下頭，縮在攤位後面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，心裡祈禱著別再有人來問了，尤其是別再是年輕女性了——對著絲襪跟人介紹，實在太挑戰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了。
然而，怕什麼來什麼。
就在他剛把心態稍微放平一點，假裝自己是個沒有感情的工具人時，一陣優雅而富有韻律的高跟鞋聲，停在了他的攤位前。
林風心裡咯噔一下，悄悄抬眼瞥去。
只見一位看起來二十五六歲、妝容精緻、氣質幹練冷豔的御姐，正微微俯身，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攤位上那排巴黎世家絲襪。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米白色西裝套裙，身材高挑勻稱，腿部線條在夜市燈光下顯得格外修長筆直。她的目光很銳利，帶著審視的意味，從絲襪的包裝、Logo、到顏色質地，一一掃過。
“老闆，這絲襪，保真嗎？”御姐開口，聲音不高，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氣場，目光落在林風低垂的頭上。
又來了！林風頭皮發麻，硬著頭皮，用比剛才稍微鎮定了一點的聲音回答，但依舊不敢看對方眼睛：“……保真，支援驗貨。”
“哦？”御姐似乎對他的反應有些玩味，順手拿起一雙菸灰色的啞光絲襪，拆開包裝的一角，用指尖輕輕捻了捻面料，然後又拿起另一雙黑色的，在手中對比了一下。“質感倒是不錯。這個灰色，和黑色的，哪個更顯腿細？搭配西裝裙的話。”
這問題……林風大腦差點宕機。哪個顯腿細？這他哪知道啊？！他一個男的，之前連絲襪牌子都認不全好嗎！【口才精通】技能救命啊！
技能再次被動觸發，結合他【古玩鑑定（滿級）】裡對色彩、材質、光澤的敏銳感知，林風搜腸刮肚，努力組織語言：“呃……菸灰色啞光款，視覺上更內斂，有收縮效果，搭配淺色或中性色西裝裙，會更顯優雅和……腿型修長。黑色經典百搭，光澤感強，氣場更足，搭配深色套裝或者想突出個性的時候很適合。”
他說得磕磕絆絆，但好歹把意思說明白了。御姐聽了，不置可否，反而做出了一個讓林風差點當場跳起來的動作——她居然，拎著那雙黑色絲襪，直接貼在了自己穿著肉色透明絲襪的、線條優美的小腿上，輕輕比量了一下顏色和效果！
夜市昏黃的燈光下，那抹黑色與肉色交織，形成了一種極其微妙而性感的視覺效果。周圍路過的幾個男生，目光瞬間被吸引，發出低低的“哇哦”聲和竊笑。林風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，臉上燙得能煎雞蛋，幸虧有口罩帽子擋著。他趕緊移開視線，死死盯著攤位一角，恨不得用眼神在地上鑿個洞鑽進去。
“嗯，黑色是挺襯膚色的。”御姐似乎完全沒在意周圍的視線和自己的舉動有多“驚人”，比量完後，很自然地將絲襪放回攤位，又問：“透肉嗎？勾絲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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