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！死胖子！你說什麼呢！這麼多人呢！”柳菲菲臉騰地紅了，又羞又惱，使勁捶了王胖子胳膊一下，但眼神卻不自覺地瞟向那絲襪，似乎……也有點心動？
“怕什麼，給你買東西，天經地義！”王胖子挺起胸膛，一副“我給我女人買東西我驕傲”的模樣，開始興致勃勃地在攤位上挑選起來，“這個肉色的也不錯，顯白……這個漁網的……呃，這個算了……老闆！老闆！這絲襪保真嗎？多少錢？”
老闆……林風聽到這稱呼，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。他能感覺到王胖子和柳菲菲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。完了，要被認出來了！以胖子的眼力和對他的熟悉程度，就算他遮著臉，恐怕也……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，【偽音滿級】技能觸發！幾乎是本能地，林風喉嚨肌肉微微調整，發出的聲音變得沙啞、低沉，帶著一絲刻意的、市井小販的油滑和急促，與他原本清朗的聲線截然不同：
“保、保真！專櫃同款！吊牌價！您、您手裡那款字母的，1199！今天開張，誠心要可以便宜點！”
他語速飛快，聲音不大，還帶著點“緊張”的結巴，完美掩飾了原本的音色，也符合一個地攤的小販形象。
王胖子果然沒聽出來。他的注意力全在絲襪和柳菲菲身上，聞言只是嘀咕了一句：“1199？夜市賣這麼貴？不過看著還行……菲菲，試試？”
“試什麼試！怎麼試啊！”柳菲菲臉更紅了，但也沒堅決反對，目光在幾款絲襪間游移。
林風心裡稍微鬆了口氣，但不敢有絲毫大意，依舊死死低著頭，只用眼角餘光緊張地觀察著兩人的動向。他祈禱著胖子趕緊挑完付錢走人，千萬別再出什麼么蛾子。
王胖子拿著那款字母黑絲，又拿起一雙菸灰色啞光的，在柳菲菲身上比來比去，嘴裡還不停點評：“黑色性感，灰色氣質……哎，老闆，你說我女朋友穿哪個好看？”
林風：“……” 殺了我吧！為什麼要問我這種問題？！
他感覺自己的腳趾已經在鞋裡摳出了一座魔仙堡。但【口才精通】技能再次救場，結合剛才對那位御姐顧客的說辭，他硬著頭皮，用那偽裝過的沙啞嗓音，儘量客觀地快速說道：“黑色百搭，氣場強。灰色內斂，顯腿型。看、看您女朋友平時風格和搭配。”
“聽見沒，老闆都說黑色百搭！”王胖子立刻對柳菲菲說，“就黑色！晚上回去就穿！”
“穿你個頭！買不買？不買走了！”柳菲菲被他說得羞惱不堪，作勢要走。
“買買買！當然買！”王胖子連忙拉住她，拿起那款字母黑絲，又順手拿起旁邊一雙肉色的基礎款，“老闆，這兩雙，多少錢？能便宜多少？”
林風心裡飛速計算，按照系統給的“可議價空間”，報了個數：“兩雙……2200。誠心要，給您算2000整。”
“2000？行！”王胖子倒也爽快，沒多還價，大概是覺得在“地攤”上花兩千買“高仿”絲襪有點冤大頭，但為了哄女朋友開心，也認了。他拿出手機掃碼。
“叮！支付成功！宿主收入+1000。”
【叮！獲得兩位顧客好評！當前好評進度：4/1000。】
聽著系統的提示和到賬的聲音，林風心裡五味雜陳。這錢賺得……太他喵羞恥了！而且還是被胖子和柳菲菲這對活寶貢獻的！要是哪天被他們知道這攤主是自己……
林風打了個寒顫，不敢想。
交易完成，王胖子心滿意足地摟著還在嬌嗔的柳菲菲，拎著裝著絲襪的精緻紙袋（系統提供的，還挺像樣），有說有笑地繼續往前逛了，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剛剛“資助”了好兄弟的“再就業”，並且留下了可能成為未來“把柄”的證據。
直到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人群中，林風才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，癱軟在小馬紮上，後背又是一層冷汗。
太刺激了……這比鑑寶打假、賭石切漲刺激多了！簡直是在挑戰心跳極限！
他看了一眼手機，時間才過去不到一個小時，好評才4個。路漫漫其修遠兮……
林風絕望地望了望夜市璀璨卻令人心慌的燈火，認命般地重新坐直身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