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風正沉浸在高價值訂單和好評數逼近900的喜悅中，忽然感到背後一陣涼意。他抬頭，正對上人群外圍投來的幾道灼熱的、帶著明顯八卦與審視的目光。為首的，正是柳菲菲，她臉上掛著“計劃通”的狡黠笑容，身邊簇擁著四五個打扮精緻的年輕女性——全是蘇沐雪的閨蜜團成員。
林風心裡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一聲“陰魂不散”。柳菲菲這丫頭，風水陣之仇未報，今天竟帶著“娘子軍團”殺上門了！她顯然是算準了蘇沐雪今晚要加班，特意選了這個時間點，想讓閨蜜們親眼目睹“林風夜市賣內褲”的驚天醜聞，再經由她們之口傳到蘇沐雪耳朵裡。
“姐妹們，就是這兒！”柳菲菲清脆又帶著點“惋惜”的聲音，如同尖刀般刺破喧囂，“我上次跟你們提過的，我閨蜜的老公，為了體驗生活，在夜市擺了個攤……”她話沒說完，目光落在攤位上時，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。
原本她預想中“蒙面賣內褲”的社死現場，此刻卻是一片珠光寶氣。愛馬仕的Birkin和Kelly整齊排列，香奈兒的Classic Flap在燈光下泛著優雅的菱格紋光澤，甚至還有Delvaux的Brillant和Goyard的Saint Louis……這些在頂級商場都要預約排隊、驗資才能接觸的奢侈品手袋，此刻正毫無違和感地佔據著那個曾經擺滿優衣庫內褲的攤位。
柳菲菲的眼睛瞪得溜圓，嘴巴微張，那句準備好的“看吧，他就在賣那個”卡在喉嚨裡，硬生生嚥了回去。
而她的閨蜜們，早已被眼前的景象震住，下意識地圍了上來。
“天啊……這是愛馬仕嗎？在夜市？”
“那個是喜馬拉雅配色？不可能吧？”
“菲菲，你確定是這裡？這……這太離譜了！”
在一眾驚愕的目光中，林風站在攤位後，不僅沒像前兩週那樣縮頭縮腦，反而雙手抱胸，挺直腰板，臉上掛著從容不迫的微笑。他早就看到了這群人的靠近，此刻更是直接迎上了柳菲菲那副見了鬼的表情。
“喲，這不是菲菲嗎？好久不見啊。”林風語氣輕鬆，彷彿在跟普通熟人打招呼，“怎麼，帶姐妹團來考察市場？”
柳菲菲被這聲“菲菲”叫得渾身一激靈，終於回過神來，指著攤位上那些價值連城的包包，聲音都變了調：“林風！你……你不賣內褲了？！”
“內褲？”林風眉頭微皺，露出一臉“你在說什麼夢話”的表情，那演技簡直能拿奧斯卡，“什麼內褲？我聽不懂。我這從頭到尾，賣的都是正經奢侈品。菲菲，你是不是最近熬夜看恐怖片，出現幻覺了？”
“你！”柳菲菲氣得跺腳，指著林風，“你明明上週還在賣優衣庫！還是我幫你賣的！你現在跟我裝失憶？！”
“上週？”林風一臉茫然地看向周圍的閨蜜們，無奈地攤手，“各位姐姐妹妹，你們評評理。我一個正經夜市攤主，賣點正品奢侈品，怎麼就成賣內褲了？這位柳小姐，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？還是說，你對我‘賣內褲’這件事……特別執著？”
他的話引得周圍幾個閨蜜竊笑起來。大家都是聰明人，一眼就能看出林風現在的從容和專業，與之前傳聞中那個“蒙面賣內褲”的形象判若兩人。更何況，攤上的包包真偽一眼便知——那種皮革的質感、金屬的做舊工藝，絕不是夜市地攤貨能模仿的。
柳菲菲被林風這招“無賴”噎得說不出話，臉一陣紅一陣白。她轉頭怒視林風，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問：“林風！你少給我裝蒜！這些包包哪來的？你一個擺地攤的，拿得出這麼多愛馬仕、香奈兒？說！是不是偷的？！”
“柳菲菲，”林風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，眼神里透出一絲冷意，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，“你管得著嗎？我賣什麼，貨源從哪來，那是我的本事。倒是你，帶著一幫姐妹來我攤前指手畫腳，還造謠我賣內褲，是不是有點過分了？”
他這話一齣，周圍的閨蜜們看柳菲菲的眼神明顯帶上了幾分審視和不贊同。畢竟，無憑無據地指責別人賣“私密物品”，還當眾宣揚，這事兒做得確實不地道。
柳菲菲被孤立在眾人異樣的目光中，氣得胸口起伏，卻找不到一句反駁的話。
就在這時，一位穿著香奈兒當季成衣的閨蜜，忍不住拿起一隻黑色的Classic Flap，愛不釋手地撫摸著菱格紋：“天哪，這做工……這鏈條的重量，好像真的是真的哎。老闆，這隻多少錢？”
林風瞬間變臉，剛才對柳菲菲的冷峻一掃而空，換上專業熱情的笑容：“美女好眼光！這隻中號CF，金球配黑銀鏈，經典永流傳。專櫃公價七萬八，我這兒，五萬九千八，全新未使用，支援驗貨。”
“五萬九千八？”那位閨蜜驚喜地看向同伴，“比專櫃便宜快兩萬！而且這成色……”
“是真的嗎？”另一個閨蜜也湊過來，拿起一隻酒紅色的Delvaux Brillant，“這隻我也喜歡！老闆，這個呢？”
“這隻更划算，公價十一萬，現價七萬二。”林風對答如流，【口才精通】讓他精準捕捉到每位顧客的喜好，“紅皮帶金扣，非常顯白，職場氣場全開。”
柳菲菲站在旁邊，看著原本是她用來“處刑”林風的閨蜜團，此刻卻一個個被那些包包吸引，圍著林風問價、上手、甚至開始掃碼付款，她簡直要氣瘋了。這哪是她的復仇現場，這簡直是林風的奢侈品專場帶貨直播！
林風一邊麻利地給閨蜜們打包，一邊“不經意”地瞥了柳菲菲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只有她能看懂的嘲諷。
“各位姐姐妹妹，今天看在菲菲帶你們來的份上，”林風突然提高音量，語氣溫和，“給各位打個友情折，再每人減五百！就當是給菲菲的‘介紹費’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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