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一般。”人參娃娃想了想，“要是跟靈界的杜青酒比起來的話，這隻能算人家的十分之一。”
沈雪寧好一會兒沒說話，這口感已經算當世罕見了，但這才是人家的十分之一，那在靈界釀造的杜青酒該多好喝啊。
人參娃娃見沈雪寧不說話，以為打擊到她了，趕緊找補：“我不是看不起這個酒的意思，我只是比較了一下，沒別的意思。”
沈雪寧問：“那我可以把杜青酒釀得更好嗎？”
人參娃娃指了指那口靈泉：“可以啊，完全用靈泉水來釀。”
沈雪寧抿了抿唇：“那肯定做不到了，不過我覺得現在的口感已經足夠好了。”
人參娃娃道：“你覺得好就行。”
沈雪寧給自己倒了一杯杜青酒，一口喝了下去：“這麼好喝的杜青酒居然只是靈界杜青酒的十分之一口感……”
人參娃娃趕緊安慰道：“你別糾結這個問題，已經很不錯了。”
沈雪寧道：“我心裡有數了。”
人參娃娃轉移話題：“你今晚來找我是特意給我送杜青酒的嗎？”
沈雪寧給人參娃娃倒酒：“也不是一直牽掛著嗎？現在釀好了，肯定要跟你說一聲了。”
人參娃娃嘻嘻一笑：“我就喜歡你記掛我的感覺。”
“好了，你慢慢吃，我去培養種子去了。”沈雪寧說完就去忙了，開春之後很多人要買種子，不弄一些存貨出來，只怕到時候誤事。
……
楊山川一大早返回了村子裡，一開口就要杜青酒。
沈雪寧此時在跑山豬場裡幫著打掃衛生，跑山豬又運了五百頭豬過來，大家忙得不可開交，聞言道：“想要酒可以啊，幫我打掃唄。”
“行。”楊山川也不怕髒，一擼袖子就幫忙開始幹活兒。
沈雪寧挺滿意：“誰跟你說的杜青酒，我還沒公佈呢？”
楊山川也沒有瞞著：“我哥說的，他說昨晚你們喝杜青酒了，好喝得不行，其他任何酒都比不上。”
沈雪寧道：“你喜歡喝酒？”
楊山川道：“我不喜歡，但架不住好奇啊。”
對方這麼捧場，沈雪寧聽著高興，於是便道：“等這邊打掃乾淨了就回去喝酒。”
楊山川乾脆地應道：“行。”
沈雪寧忽然又道：“工廠裡的產品增加產量了，你要不要多訂一些？”
楊山川一聽，頗有些感動：“你終於想到我了。”
“我一直都想著你。”沈雪寧辯駁，“只是每次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，你自己就主動來找我了。”
楊山川急忙道：“你說這話我就不信了，你明明是每次都忘記我了好不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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