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說吧。”對方道，“你有證據嗎？”
秦駿語塞：“你……”
對方道：“就知道你們這樣的小人會出爾反爾，所以我怎麼可能留下證據。”
秦駿強硬起來：“就算沒有證據，我也可以說。”
對方道：“那你去說啊，直接說，跟我說幹什麼。”說了之後，他直接把電話掛了，這樣的小招式怎麼可能嚇到他。
秦駿怒不可遏，差點兒把手機砸了。
早知道沈雪寧是這麼個硬茬子，他怎麼也不可能去碰，太后悔了！
……
把電話掛了之後，助理把秦駿的話轉告給了莫文滔。
藥企正在被調查，莫文滔可顧不上其他人，聞言，他只覺得更加煩躁：“他要去說就去說，管他做什麼。”
助理道：“那秦駿這邊不用管嗎？”
莫文滔焦頭爛額：“你留下證據了嗎？”
助理搖搖頭：“沒有。”
“那就不用管。”莫文滔真的是分身乏術，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降低企業的損失，並且找到是誰在背後搞事。
助理畢恭畢敬道：“是，老闆。”
莫文滔忽然看著助理：“有線索了嗎？”
助理把頭埋得更低了：“老闆，一直在查，但還是沒有線索。”
莫文滔想把搞他們藥企的人找出來，但這都幾天過去了，還是一點兒線索都沒有。
莫文滔心裡有股不好的預感，他們這次大概是招惹上不該招惹上的人了，而且這人應該地位很高，他們家的地位都不低了，現在卻什麼都沒查出來，只能是比他們高的人。
如果是高一點點，查出來也不是什麼難事，可現在完全查不出來，可見對方比他們高很多。
他們家怎麼會突然惹上地位比他們高很多的人呢？
莫文滔煩躁極了。
過了一會兒，莫文滔的手機響了起來，他把手機接了起來，對方語速很快，他聽了之後，整個人都暈眩了一下。
偷稅漏稅，權色交易，高層賄賂……
對方竟然查出了這麼多事，要是坐實了，藥企怕是保不住了！就算保住了，也肯定沒有現在這麼大的規模了！
到底是誰啊？
莫文滔忍不住想揪頭髮了，誰能告訴他一下啊，現在他想挽救也不知道往哪裡使力，從來沒有這麼無力過！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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