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雪寧慢慢抬起頭，視線從電腦螢幕上移動到秦斌的身上，不緊不慢開口：“你住在哪裡？距離公司有多遠？”
秦斌不懂沈雪寧的意思，但還是如實回答：“我住在怡和園，距離公司車程二十分鐘。”
沈雪寧眸色一沉：“那麼說來，你就是故意遲到的？”
秦斌明白了沈雪寧的意思，這是準備追究他遲到的事了：“沈董，我今天早上出了一些事才遲到的，要是知道你會來公司開會，我肯定會早點兒來的。”
沈雪寧不為所動：“就算我不來公司你也應該準時來公司，這不是你的基本職責嗎？”
秦斌聽著不對勁了，狡辯道：“沈董，不過是遲到了一次，應該不至於上升到這個層面吧？”
沈雪寧語氣微沉：“你不是遲到一次兩次，是經常遲到，這怎麼解釋？”
秦斌一怔：“沈董，是不是有人說我壞話了？”
沈雪寧給秦斌招手，讓秦斌過來看電腦螢幕。
秦斌走了過去。
電腦螢幕上是秦斌這個月的打卡情況，其中有一半的時間都是遲到，最長的遲到時間竟然達到了三個小時。
沈雪寧看著很是平靜，但熟悉她的人知道，她有了生氣的徵兆：“秦經理，請解釋解釋。”
秦斌看著那些打卡記錄，知道自己必須給一個說法了，不然肯定會被懲罰的：“沈董，我經常起不來床，但我每天的工作都完成了，你不是說只要把工作完成了，其他的可以不那麼計較嗎？”
沈雪寧反問：“你確定你的工作是你完成的嗎？”
秦斌頓時心虛起來，他的工作多數是手底下的人完成的，尤其是他的助理：“沈董，你是不是聽到什麼不好的話了？”
沈雪寧道：“我什麼都沒有聽到，而且剛才那句話是我詐你的，沒想到是真的，秦總，你看你要解釋一下嗎？”
秦斌抿了抿唇，心裡緊張起來：“沈董，對不起，我以後不會了。”
沈雪寧直接道：“你的動作多數是助理完成的吧？這樣吧，讓你助理坐你的位置，你去坐你助理的位置。”
秦斌頓時不幹了：“沈董，公司的晉升途徑不是這樣的，你這樣做的話，讓其他人怎麼看？”
沈雪寧言簡意賅：“我的公司就是有能者居之，懂？”
秦斌爭取道：“沈董，我知道錯了，你給我一次機會，我以後不會再遲到了。”
沈雪寧道：“沒有機會了，你要是留在公司，那麼就要接受降職的處罰，要是離開，公司會給你N+1的補償，你自己選擇吧。”
秦斌不服道：“沈董，沒有這樣的，就算我離開公司，補償也太少了。”
沈雪寧不緊不慢地道：“請問你是因為什麼離開的？”
秦斌辯解：“不就是遲到嗎？哪個公司沒有遲到的人？”
沈雪寧淡淡地道：“那你去那樣的公司，看他們會不會慣著你。”
秦斌也來氣了：“沈董，我在沈氏已經工作十來年了，你不能因為這點兒小事就趕我走，這樣只怕會寒了大家的心。”
“我看未必吧？”沈雪寧可不認為秦斌這樣一個老油條會動搖公司員工的心，她覺得應該有很多人想讓秦斌走，這樣空出一個位置，大家才有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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